〔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我也甘心樂意為你們的靈魂費財費力。」(林後十二15)
1929年,我從上海回到我的故鄉福州。有一天,我拿著一根手杖沿著街走,因為我的身體很衰弱。在街上我遇見了一個我從前在大學時候的教授。他把我帶到一個茶館,我們就一同進去,在那裡坐一坐。他把我從頭望到腳,又從腳望到頭,然後說,「當你在大學的時候,我們都很看重你,一致認為你會有大的成就,誰能相信你今天竟是這個樣子!」他用銳利的眼光望著我,向我發出這個尖刻的問題。我必須承認,我一聽見他的話,我真想放聲大哭一場。是的,我的事業、我的健康、我的一切都完了。現在又碰見這一位以前教我法律的教授這樣問我:「你就這樣一事無成,毫無進展,毫無表現的下去麼?」 但是,就在那一剎那,我經歷了什麼叫作神榮耀的靈住在我身上。我承認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知道這句話的意義。當我一想到我竟然能夠為著我的主,把我的生命傾倒,我的魂裡就充滿了榮耀。當時我的身上實在是滿了聖靈的榮耀。我能仰起臉來,毫無保留的說,「主啊,我讚美你!沒有一件事能比這個更美;我所揀選的道路是上好的!」對於我的教授,事奉主完全是枉費的。然而這乃是福音的目的—使我們對於主的價值能有真正的估量。
「我也甘心乐意为你们的灵魂费财费力。」(林后十二15)
1929年,我从上海回到我的故乡福州。有一天,我拿着一根手杖沿着街走,因为我的身体很衰弱。在街上我遇见了一个我从前在大学时候的教授。他把我带到一个茶馆,我们就一同进去,在那里坐一坐。他把我从头望到脚,又从脚望到头,然后说,「当你在大学的时候,我们都很看重你,一致认为你会有大的成就,谁能相信你今天竟是这个样子!」他用锐利的眼光望着我,向我发出这个尖刻的问题。我必须承认,我一听见他的话,我真想放声大哭一场。是的,我的事业、我的健康、我的一切都完了。现在又碰见这一位以前教我法律的教授这样问我:「你就这样一事无成,毫无进展,毫无表现的下去么?」 但是,就在那一刹那,我经历了什么叫作神荣耀的灵住在我身上。我承认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当我一想到我竟然能够为着我的主,把我的生命倾倒,我的魂里就充满了荣耀。当时我的身上实在是满了圣灵的荣耀。我能仰起脸来,毫无保留的说,「主啊,我赞美你!没有一件事能比这个更美;我所拣选的道路是上好的!」对于我的教授,事奉主完全是枉费的。然而这乃是福音的目的—使我们对于主的价值能有真正的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