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新約……不是憑著字句,乃是憑著精意;因為那字句是叫人死,精意是叫人活。」(林後三6)
與那些只注重外表的絕對準確,而忽略屬靈生命的人交談,我即使未到十分嫌惡的程度,最少也會覺得厭倦得很。像「佈道的方法」這類公式化的名詞,一點也引不起我的興趣。有一件真正令人深感傷痛的事,就是當我們遇見有些神的兒女,他們毫不認識那種憑天然力量而行的生活是可憎的,也很少有在生命上以基督為元首的重要經歷,然而他們卻終日吹毛求疵地要求在事奉神的方法上,達到絕對的正確性和合理化。神自己為著祂的酒,已預備了那最適宜保有酒味的皮袋。若有了酒,卻沒有裝酒的皮袋,那的確是一種屬靈的損失,但有了皮袋,裡面卻沒有酒,這就比損失更糟,因那是屬靈的死亡。
「新约……不是凭着字句,乃是凭着精意;因为那字句是叫人死,精意是叫人活。」(林后三6)
与那些只注重外表的绝对准确,而忽略属灵生命的人交谈,我即使未到十分嫌恶的程度,最少也会觉得厌倦得很。像「布道的方法」这类公式化的名词,一点也引不起我的兴趣。有一件真正令人深感伤痛的事,就是当我们遇见有些神的儿女,他们毫不认识那种凭天然力量而行的生活是可憎的,也很少有在生命上以基督为元首的重要经历,然而他们却终日吹毛求疵地要求在事奉神的方法上,达到绝对的正确性和合理化。神自己为着祂的酒,已预备了那最适宜保有酒味的皮袋。若有了酒,却没有装酒的皮袋,那的确是一种属灵的损失,但有了皮袋,里面却没有酒,这就比损失更糟,因那是属灵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