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我的神啊!我樂意照你的旨意行。」(詩四十8)

有一次,我毫無疑問的知道,神呼召我去進行一件事。但那時因病初癒,我軟弱的身體尚未能勝任工作。於是我向神祈求力量。我想神必定願意賜我所求,好叫我遵行祂的旨意。我為此事一再禱告,共有三個月之久。以後,神好像對我說:「你禱告已經夠了,現在可以放下了!」我記得那時我正扶著一根手杖在海邊散步。我走了一下便停下來,將那根手杖完全插進海沙裡面。我站在上面,宣告說:「我將我身體的需要放下在這裡。」然後,我繼續散步,但走了不多遠,我身體上那延續性的軟弱,實實在在的再向我侵襲。我想,不錯的,神那目的要成就,必須給我更新的體力。在這樣的心境中,我不自覺的又開始祈求了。但我及時制止自己。我自問,我這樣做,豈不是要將神的旨意拉下來,以適應我自己需求的標准嗎?我回步走到我埋葬手杖的地方,指著那處,說:「主啊,這裡就是我放下這問題的見證。我不要再提這件事。軟弱也罷,剛強也罷,我現在就來遵行你的旨意。」從那天起,我將個人的問題放下,把自己全然擺在祂的工作上,而這樣一來,我身體上的需要也開始非常奇妙的應付過去了。

「我的神啊!我乐意照你的旨意行。」(诗四十8)

有一次,我毫无疑问的知道,神呼召我去进行一件事。但那时因病初愈,我软弱的身体尚未能胜任工作。于是我向神祈求力量。我想神必定愿意赐我所求,好叫我遵行祂的旨意。我为此事一再祷告,共有三个月之久。以后,神好像对我说:「你祷告已经够了,现在可以放下了!」我记得那时我正扶着一根手杖在海边散步。我走了一下便停下来,将那根手杖完全插进海沙里面。我站在上面,宣告说:「我将我身体的需要放下在这里。」然后,我继续散步,但走了不多远,我身体上那延续性的软弱,实实在在的再向我侵袭。我想,不错的,神那目的要成就,必须给我更新的体力。在这样的心境中,我不自觉的又开始祈求了。但我及时制止自己。我自问,我这样做,岂不是要将神的旨意拉下来,以适应我自己需求的标准吗?我回步走到我埋葬手杖的地方,指着那处,说:「主啊,这里就是我放下这问题的见证。我不要再提这件事。软弱也罢,刚强也罢,我现在就来遵行你的旨意。」从那天起,我将个人的问题放下,把自己全然摆在祂的工作上,而这样一来,我身体上的需要也开始非常奇妙的应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