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凡想要保全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喪掉生命的,必救活生命。」(路十七32~33)

如果我沒有弄錯,這是新約聖經裡一段敘述我們對被提呼召的反應。在那時刻,我們將要發現我們心裡的真實財寶是放在哪裡。如果主耶穌自己是我們的至寶,那我們必不用回頭向後看。哦!多少時候,我們愛慕神的恩賜,過於愛慕那賜恩者。讓我再說一句,我們甚至會愛慕神的工作,過於愛慕神自己。但「當那日,人在屋上,器具在屋裡,不要下來拿。」(路十七31)舉例來說,我正在忙著寫一本書,我已完成八章了,並開始為著餘下的九章,在神面前心血交加的要去完滿的卸釋這個負擔,而假定就在這時,被提的呼召忽臨,並有聲音說:「你上來」,但我的反應卻是:「那我寫的書怎麼辦呢?」這樣一來,我好像是在「屋上」而卻下去關心我所寫的那本書 —— 這項似乎是寶貴的工作,就好比一個釘著的木椿,把我牢繫在地上了。這豈不是一個可怕的可能嗎?對於這個問題重要的關鍵乃是:到底我的心在哪裡呢?

「你们要回想罗得的妻子。凡想要保全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丧掉生命的,必救活生命。」(路十七32~33)

如果我没有弄错,这是新约圣经里一段叙述我们对被提呼召的反应。在那时刻,我们将要发现我们心里的真实财宝是放在哪里。如果主耶稣自己是我们的至宝,那我们必不用回头向后看。哦!多少时候,我们爱慕神的恩赐,过于爱慕那赐恩者。让我再说一句,我们甚至会爱慕神的工作,过于爱慕神自己。但「当那日,人在屋上,器具在屋里,不要下来拿。」(路十七31)举例来说,我正在忙着写一本书,我已完成八章了,并开始为着余下的九章,在神面前心血交加的要去完满的卸释这个负担,而假定就在这时,被提的呼召忽临,并有声音说:「你上来」,但我的反应却是:「那我写的书怎么办呢?」这样一来,我好像是在「屋上」而却下去关心我所写的那本书 —— 这项似乎是宝贵的工作,就好比一个钉着的木椿,把我牢系在地上了。这岂不是一个可怕的可能吗?对于这个问题重要的关键乃是:到底我的心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