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二人在以哥念,同進猶太人的會堂,在那裡講的,叫猶太人和希利尼人信的很多。」(徒十四1)
當我們站起來講道了,聽眾立即可以發覺我們是著重道理或生命。如果是注重道理,我們就永無風險。我們會小心翼翼謹守自己在道理綱目的範圍內,以求絕對的安全,避免一切可能發生的誤會:我們按邏輯次序擺出理由,而藉著一個歸納的過程,達致在理論上是無懈可擊的結論。但如果我們是注重生命,我們宣講的方法就大有差別了。我們會不大關心那些技巧上的準確性,因為我們自己早已知道,在某些情況下,單憑道理絕不能維持我們。只要我們能夠將基督在祂那活潑的身位裡擺在聽眾面前,並讓聽眾面對面的遇見祂,那我們便知道,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們要用所認識的基督來服事教會。職事是需要我在神面前看見一個東西,神叫這個東西新鮮的在我身上,叫我能夠把這個東西拿出去擺在教會面前。
「二人在以哥念,同进犹太人的会堂,在那里讲的,叫犹太人和希利尼人信的很多。」(徒十四1)
当我们站起来讲道了,听众立即可以发觉我们是着重道理或生命。如果是注重道理,我们就永无风险。我们会小心翼翼谨守自己在道理纲目的范围内,以求绝对的安全,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误会:我们按逻辑次序摆出理由,而借着一个归纳的过程,达致在理论上是无懈可击的结论。但如果我们是注重生命,我们宣讲的方法就大有差别了。我们会不大关心那些技巧上的准确性,因为我们自己早已知道,在某些情况下,单凭道理绝不能维持我们。只要我们能够将基督在祂那活泼的身位里摆在听众面前,并让听众面对面的遇见祂,那我们便知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们要用所认识的基督来服事教会。职事是需要我在神面前看见一个东西,神叫这个东西新鲜的在我身上,叫我能够把这个东西拿出去摆在教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