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但義人的路,好像黎明的光,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箴四18)

儘管有所羅門以及其他君王墮落歷史的記錄,我們仍然無須假定每一個人的末後年月,就是屬靈衰落的時日。讓我們想想雅各從巴旦亞蘭回到迦南地後的情況:這個本是動蕩不休的人,現在安靜的定居了。在他自己家庭的圈子裡,他遭受了許多的悲傷和挫折,但在這些境遇中,他卻顯出一種忍耐和對別人的關懷。這些美德與他早年的自私性格,是迥然不同的。或者再看看後來在埃及的他,那時他正是那位在埃及執掌大權之約瑟的父親,如果是從前的雅各,他必會急切地抓緊這個新機會來抬升自己的前途與地位;但這位靈命成熟的老人,如今似乎很滿足地退到後面去了。由於這樣,出自他口那些滿有屬靈分量的預言性的祝福,就給創世紀這卷書,提供了一個適切的高潮。

「但义人的路,好像黎明的光,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箴四18)

尽管有所罗门以及其他君王堕落历史的记录,我们仍然无须假定每一个人的末后年月,就是属灵衰落的时日。让我们想想雅各从巴旦亚兰回到迦南地后的情况:这个本是动荡不休的人,现在安静的定居了。在他自己家庭的圈子里,他遭受了许多的悲伤和挫折,但在这些境遇中,他却显出一种忍耐和对别人的关怀。这些美德与他早年的自私性格,是迥然不同的。或者再看看后来在埃及的他,那时他正是那位在埃及执掌大权之约瑟的父亲,如果是从前的雅各,他必会急切地抓紧这个新机会来抬升自己的前途与地位;但这位灵命成熟的老人,如今似乎很满足地退到后面去了。由于这样,出自他口那些满有属灵分量的预言性的祝福,就给创世纪这卷书,提供了一个适切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