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筵席〕

〔旷野的筵席〕

「在大戶人家,不但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作為貴重的,有作為卑賤的。人若自潔,脫離卑賤的,就必作貴重的器皿。」(提後二20~21)

這「大戶人家」連同其中命定要作尊貴或作為卑賤的器皿,是指什麼呢?這些話背後所含示的品德又是什麼呢?在提摩太前書,神的教會就是神的家;(三15;)但我相信保羅在此不是指神的家,而是指基督教外面的表顯。「活神的教會」絕不會如此頹敗;絕不能墮落成為這滿了攙雜的「大戶人家。」但很不幸的,教會外面的見證在任何時候都有可能頹敗。

現今如何區別這些器皿呢?我們立刻注意到這裡所標明的乃是材料的問題,而不是功用的問題。與我們前面所看關於神家的建造相符,這裡很清楚的指出,要緊的不是有多少用處,乃是材料的性質。金器、銀器的實際用途,較木頭家具或瓦瓶陶器為少,但神在這裡不是跟我們討論器皿的用途;祂乃是在審定器皿對祂持久的價值。在墮落的時期,神看重的是器皿內在的價值,祂不是只看器皿有什麼用處;幾兩的金,價值可能等於整個禮堂的木製椅子!就屬靈的一面說,兩個不同的人可能說出幾乎相同的話,但能力卻不在乎他們所說的,乃在乎他們所是的。巴蘭和以賽亞都說到國度,但我們知道個人有需要的時候該找誰。

「在大户人家,不但有金器,银器,也有木器,瓦器;作为贵重的,有作为卑贱的。人若自洁,脱离卑贱的,就必作贵重的器皿。」(提后二20~21)

这「大户人家」连同其中命定要作尊贵或作为卑贱的器皿,是指什么呢?这些话背后所含示的品德又是什么呢?在提摩太前书,神的教会就是神的家;(三15;)但我相信保罗在此不是指神的家,而是指基督教外面的表显。「活神的教会」绝不会如此颓败;绝不能堕落成为这满了搀杂的「大户人家。」但很不幸的,教会外面的见证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颓败。

现今如何区别这些器皿呢?我们立刻注意到这里所标明的乃是材料的问题,而不是功用的问题。与我们前面所看关于神家的建造相符,这里很清楚的指出,要紧的不是有多少用处,乃是材料的性质。金器、银器的实际用途,较木头家具或瓦瓶陶器为少,但神在这里不是跟我们讨论器皿的用途;祂乃是在审定器皿对祂持久的价值。在堕落的时期,神看重的是器皿内在的价值,祂不是只看器皿有什么用处;几两的金,价值可能等于整个礼堂的木制椅子!就属灵的一面说,两个不同的人可能说出几乎相同的话,但能力却不在乎他们所说的,乃在乎他们所是的。巴兰和以赛亚都说到国度,但我们知道个人有需要的时候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