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拉罕給那地方起名叫『耶和華以勒』,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創二二14)
以撒似乎只發過一個問題,就是:「燔祭的羊羔在哪裡呢?」(創二二7)這是以撒的特徵。他作後嗣的特權,就是簡單的接受他父親所給他的一切。他不必自己挖井,只要將「亞伯拉罕在世之日所挖的水井重新挖出來」(創二六18)就可以了。甚至連他個人的婚事,也由父親負起責任,為他籌謀一切。所以他一點不必多費心力去尋找他那位合意的終身伴侶。最後,連他本人埋葬的墳墓,也是他父親在世時早已買妥了的。
我們也像以撒一樣,是生長在一個富有之家。凡父神為我們所預備的一切,我們只要白白的領受就好了。以撒的神也就是我們的神,祂豈不是一位樂意施恩的神麼?
「亚伯拉罕给那地方起名叫『耶和华以勒』,直到今日人还说:『在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创二二14)
以撒似乎只发过一个问题,就是:「燔祭的羊羔在哪里呢?」(创二二7)这是以撒的特征。他作后嗣的特权,就是简单的接受他父亲所给他的一切。他不必自己挖井,只要将「亚伯拉罕在世之日所挖的水井重新挖出来」(创二六18)就可以了。甚至连他个人的婚事,也由父亲负起责任,为他筹谋一切。所以他一点不必多费心力去寻找他那位合意的终身伴侣。最后,连他本人埋葬的坟墓,也是他父亲在世时早已买妥了的。
我们也像以撒一样,是生长在一个富有之家。凡父神为我们所预备的一切,我们只要白白的领受就好了。以撒的神也就是我们的神,祂岂不是一位乐意施恩的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