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立比人哪」

「腓立比人哪」

邁爾, 聖經人物傳:保羅 

迈尔, 圣经人物传:保罗 

【讀經】

腓立比書四15:「腓立比人哪,你們也知道我初傳福音離了馬其頓的時候,論到授受的事,除了你們以外,並沒有別的教會供給我。」


對於一個勞碌、疲乏,常遭誤解,屢經憂患的人而言,他實在需要一個歇腳憩息之所,讓熾熱的機器能暫時冷卻,睏倦受傷的心靈在愛和體恤中得滋潤。甚至連主耶穌都需要伯大尼的溫情。最好這樣的所在,是在自己的家庭中。在裡面有家人的愛和關懷包圍著你,你可以放心地把壓力和喧嚷關在屋外。家正是姊妹們服事的聖所。世人常不了解女人在這方面的影響力有多大。他那雙溫柔的手,可以撫平勇士的創傷,滋潤他的心田,鼓舞他的國志,讓他可以重新站起來,遠征沙場。

可是這世上一些帶給人恩福的偉人,卻常常是孑然一身,無福享受家庭的溫暖。保羅的情形正是如此,就像大數城郊那孤獨聳立的高山。他的性情細膩溫暖,從他書信中,對信徒的親切問安,與朋友離別的不捨熱淚,孤獨中對同伴的思念,責備勸誡信徒的沉痛不忍 —— 在在顯示他的真情至性。可是這樣重感情的人卻命定要飄泊以終,四處流浪而無一歇腳、可稱為家的安息所在。

可是保羅卻是個人人樂於親近的人。他身上具有令人仰慕的吸引力。從他對西拉及提摩太的影響力,以及加拉太人情願剜出眼睛給他,就可窺見一斑。如今在馬其頓,他更要贏得一大批人的友誼。他們對他的關愛至死不渝。別人會疏遠冷淡他,他們卻始終真誠相向;麻煩困苦促使別人遠避他,卻激發他們更慷慨地資助。對於保羅而言,腓立比是世上一個溫馨之地,比離棄他的故鄉大數,驅逐他的耶路撒冷,更接近那「更美」的樂園。

路加 —— 這位人所敬愛的醫生,似乎是初次在特羅亞見到保羅,而且這還不是出於預先安排的,因為保羅是在別無其他選擇的情況下,才來到這個聯絡東西兩世界的商港及文化古城。凡小亞西亞北部各省的商品貨物,都運到特羅亞來,再用船轉運到馬其頓和希臘去,和西方的商人貿易。路加是個腓立比人,可能順著商業的潮流到此來行醫。保羅抵達此地,可能舊疾復發,或染上瘧疾,須就近延請醫生來醫治,而這位醫生就是路加。很可能就是在這樣的接觸下,保羅帶領這位醫生信了主。路加對保羅必定欽仰有加,也獲得保羅的賞識,而揀選他作隨行的同工。這樣路加也可隨侍在側,照拂這位心靈火熱勇猛卻體弱多病的使徒。

他很快就深得保羅的信任倚重,是保羅透露馬其頓異象的少數幾個人之一。他和西拉、提摩太也一致同意在蔚藍的愛琴海彼岸,使徒有更遠大的使命。他們接洽了船隻,一行人就啟程。路加對海洋地理知識豐富,洋洋灑灑地一程一程描寫渡海到腓立比的旅途見聞。

路加與保羅間的友情與日增進,兩人合作無間。保羅對他的倚重之深,可由他的兩封獄中書簡看出一斑:「所親愛的醫生路加……。」(西四14);「獨有路加在我這裡」(提後四11)。

呂底亞 —— 他可能是個寡婦,具有經商的才幹,又精明老練,遠離推雅推喇的老家,渡海到腓立比,經營賣紫色布的生意。這種名貴的布是他家鄉的特產,專門出售給富貴人家穿用。他必定擁有相當大的一筆資金,才可能周轉得過來。腓立比的猶太人,為數甚少,也較貧窮,無力設立自己的會堂,因此只好在河邊圍一塊空地作聚會場所。呂底亞素來敬拜神,每逢安息日必帶家人去聽道。

有一個安息日,只有一群婦女在河邊聚集,忽然有四個陌生人出現,「坐下對那聚會的婦女講道。」這是他們在歐陸的第一篇福音講章,有意思的是在露天對一群婦女宣講,呂底亞則是第一批接受耶穌為救主的人之一。

我們不知道他是一聽見有關救主為罪人捨命又復活的信息,就立刻悔改相信,還是遂漸悟道以至於信的。無論如何,結果是他和全家人都信服保羅所傳講的耶穌,並受了洗。一方面出於感激,一方面也是出於熱心,他極力挽留保羅和他的朋友:「你們若以為我是真信主的,請到我家裡來住。」這個提議不僅為他的一生帶來長遠的影響,也是保羅服事生涯的一大關鍵。

呂底亞必然是個果決執著的女人,否則不太可能說服保羅改變他不願連累信徒的原則:「我的賞賜是什麼呢?就是我傳福音的時候,叫人不花錢得福音。」「我寧可死,也不叫人使我所夸的落了空。」他無法忍受被嫌疑猜忌,指控他靠福音營利,所以寧可日夜織帳棚,靠自己的一雙手維持自己及同工的需要,不願落人話柄。但呂底亞竟有本事摒檔這一切顧忌,如路加生動描述的:「於是強留我們。」在盛情難卻之下,他們四人在異地找到了歇腳的所在。

以後幾天,這位慷慨又剛毅的姊妹如何服侍他們眾人,我們從史實上無法推敲,只知道後來腓立比教會曾四度饋贈財物給他們所敬愛的創立者和導師(林後十一9;腓四10~18),而這可能出於呂底亞的遠見和慷慨解囊相助。除了腓立比教會以外,沒有別的教會作得到,因為他們多半很貧窮。腓立比教會也不富裕,若非呂底亞經營布疋生意興隆,也負擔不起。有人甚至推測保羅晚年的生計,也多半靠同一來源支持,特別他在該撒利亞等候審判的那兩年,以及後來在羅馬賃屋居住兩年的生活需用。羅馬巡撫腓力斯特別寬待保羅,可能也是這位富孀暗中出力的結果。

由此可見,呂底亞是一位古道熱腸的姊妹,待使徒忠誠慷慨,懂得感恩圖報,又關心主工人的需要。他接待服侍主的僕人,就等於接待服事主,將來也必獲得主的誇讚、獎賞。

此外,還有一些小人物,填滿腓立比的這幅畫布。一個是那被巫鬼所附、歇斯底里的使女,他跟隨保羅一行人,高喊說:「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傳說救人的道。」還有那些利用他行法術大得財利的騙子,看到保羅趕出附在他身上的鬼,眼見得利的指望沒有了,就誣告保羅等人。羅馬的官是為了敷衍起鬨的群眾,不分是非,不按審判的司法程序,就剝了他們的衣裳,「打了許多棍,」把他們拘禁下監。後來保羅在帖撒羅尼迦前書第二章第二節曾追憶這段恥辱又慘痛的往事。與他同受苦的西拉,不愧保羅對他的賞識,為主受苦受辱能堅忍得住,甚至還唱詩讚美神。幸好馬可沒有同行,否則他怎麼忍受得了?然而這些逼迫是值得的,因為他們又為主挽救了一批人。底下是這段故事的第三位主角 —— 悔改得救的禁卒。

禁卒 —— 他很可能是個粗獷、鄙俗的人。一個早年在羅馬軍營度其戍馬生涯,後半生在地方監袱當禁卒的人,性情必定殘忍暴躁。既然他的長官不依法行事,迫害無辜,其下屬也不可能太講理。既然上司囑咐要嚴緊看守這兩個猶太人,他一定不惜採用種種兇暴的手段威嚇他們。囚禁保羅、西拉的內監,就在禁卒所住的房子地下一個暗不見天日的地窖(徒十六24),裡面齷齪不堪。保羅和西拉彼打得遍體鱗傷,腿還上了木狗,被推進這個陰濕的地洞裡,淌血的皮肉摩擦著地上的汙泥,景況何等悽慘。

但是到了夜半,這兩名犯人卻充滿天上來的喜樂,無法自禁,竟大聲唱起讚美詩來,唱罷就禱告,禱告完再唱詩。「我的心哪,你要稱頌耶和華,凡在我裡面的也要稱頌他的聖名。」這聲音對於周遭的其他囚犯是那麼奇怪而陌生。使徒行傳的作者記載說:「眾囚犯也側耳而聽。」

他們正唱歌的時候,忽然地大震動,連監門都震開了,眾囚犯的鎖鏈也都松落。禁卒從睡夢中驚醒,下去查香,只見牢門全開了,以為囚犯都已經逃走了,畏罪之下拔刀就要自刎,保羅看見,趕緊大聲遏止。後來,禁卒叫人拿燈來,自己跳進地窖裡,俯伏在使徒面前,又領他們出監,詢問如何行才能得救。保羅和西拉就把得救之道講給他和全家人聽。當夜禁卒請他們到家裡,清洗他們的傷,隨即全家都受了洗。然後忽忙備辦了飯菜,招待他們吃了,禁卒和全家因信了神都很喜樂。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內,一樁樁戲劇化的事件接踵發生,串成一條金鍊子,將禁卒緊緊和保羅、救主鎖在一起。

無疑的,禁卒很快也成為腓立比教會的一員。對這群聖潔、可親的朋友,保羅無比眷愛。在書信中他對他們沒有半句責備的話,相反的,每思念這批他所親愛的人,就滿心喜樂,向神感恩,並為他們代求。保羅稱腓立比教會的弟兄姊妹是他的「喜樂」,他的「冠冕」,是他「所親愛、所想念的」,盼望主耶穌基督的恩常在他們心裡。腓立比就是保羅的伯大尼、撒勒法,和伯利恆井。

—— 邁爾,聖經人物傳:保羅

【读经】

腓立比书四15:「腓立比人哪,你们也知道我初传福音离了马其顿的时候,论到授受的事,除了你们以外,并没有别的教会供给我。」


对于一个劳碌、疲乏,常遭误解,屡经忧患的人而言,他实在需要一个歇脚憩息之所,让炽热的机器能暂时冷却,困倦受伤的心灵在爱和体恤中得滋润。甚至连主耶稣都需要伯大尼的温情。最好这样的所在,是在自己的家庭中。在里面有家人的爱和关怀包围着你,你可以放心地把压力和喧嚷关在屋外。家正是姐妹们服事的圣所。世人常不了解女人在这方面的影响力有多大。他那双温柔的手,可以抚平勇士的创伤,滋润他的心田,鼓舞他的国志,让他可以重新站起来,远征沙场。

可是这世上一些带给人恩福的伟人,却常常是孑然一身,无福享受家庭的温暖。保罗的情形正是如此,就像大数城郊那孤独耸立的高山。他的性情细腻温暖,从他书信中,对信徒的亲切问安,与朋友离别的不舍热泪,孤独中对同伴的思念,责备劝诫信徒的沉痛不忍 —— 在在显示他的真情至性。可是这样重感情的人却命定要飘泊以终,四处流浪而无一歇脚、可称为家的安息所在。

可是保罗却是个人人乐于亲近的人。他身上具有令人仰慕的吸引力。从他对西拉及提摩太的影响力,以及加拉太人情愿剜出眼睛给他,就可窥见一斑。如今在马其顿,他更要赢得一大批人的友谊。他们对他的关爱至死不渝。别人会疏远冷淡他,他们却始终真诚相向;麻烦困苦促使别人远避他,却激发他们更慷慨地资助。对于保罗而言,腓立比是世上一个温馨之地,比离弃他的故乡大数,驱逐他的耶路撒冷,更接近那「更美」的乐园。

路加 —— 这位人所敬爱的医生,似乎是初次在特罗亚见到保罗,而且这还不是出于预先安排的,因为保罗是在别无其他选择的情况下,才来到这个联络东西两世界的商港及文化古城。凡小亚西亚北部各省的商品货物,都运到特罗亚来,再用船转运到马其顿和希腊去,和西方的商人贸易。路加是个腓立比人,可能顺着商业的潮流到此来行医。保罗抵达此地,可能旧疾复发,或染上疟疾,须就近延请医生来医治,而这位医生就是路加。很可能就是在这样的接触下,保罗带领这位医生信了主。路加对保罗必定钦仰有加,也获得保罗的赏识,而拣选他作随行的同工。这样路加也可随侍在侧,照拂这位心灵火热勇猛却体弱多病的使徒。

他很快就深得保罗的信任倚重,是保罗透露马其顿异象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他和西拉、提摩太也一致同意在蔚蓝的爱琴海彼岸,使徒有更远大的使命。他们接洽了船只,一行人就启程。路加对海洋地理知识丰富,洋洋洒洒地一程一程描写渡海到腓立比的旅途见闻。

路加与保罗间的友情与日增进,两人合作无间。保罗对他的倚重之深,可由他的两封狱中书简看出一斑:「所亲爱的医生路加……。」(西四14);「独有路加在我这里」(提后四11)。

吕底亚 —— 他可能是个寡妇,具有经商的才干,又精明老练,远离推雅推喇的老家,渡海到腓立比,经营卖紫色布的生意。这种名贵的布是他家乡的特产,专门出售给富贵人家穿用。他必定拥有相当大的一笔资金,才可能周转得过来。腓立比的犹太人,为数甚少,也较贫穷,无力设立自己的会堂,因此只好在河边围一块空地作聚会场所。吕底亚素来敬拜神,每逢安息日必带家人去听道。

有一个安息日,只有一群妇女在河边聚集,忽然有四个陌生人出现,「坐下对那聚会的妇女讲道。」这是他们在欧陆的第一篇福音讲章,有意思的是在露天对一群妇女宣讲,吕底亚则是第一批接受耶稣为救主的人之一。

我们不知道他是一听见有关救主为罪人舍命又复活的信息,就立刻悔改相信,还是遂渐悟道以至于信的。无论如何,结果是他和全家人都信服保罗所传讲的耶稣,并受了洗。一方面出于感激,一方面也是出于热心,他极力挽留保罗和他的朋友:「你们若以为我是真信主的,请到我家里来住。」这个提议不仅为他的一生带来长远的影响,也是保罗服事生涯的一大关键。

吕底亚必然是个果决执着的女人,否则不太可能说服保罗改变他不愿连累信徒的原则:「我的赏赐是什么呢?就是我传福音的时候,叫人不花钱得福音。」「我宁可死,也不叫人使我所夸的落了空。」他无法忍受被嫌疑猜忌,指控他靠福音营利,所以宁可日夜织帐棚,靠自己的一双手维持自己及同工的需要,不愿落人话柄。但吕底亚竟有本事摒档这一切顾忌,如路加生动描述的:「于是强留我们。」在盛情难却之下,他们四人在异地找到了歇脚的所在。

以后几天,这位慷慨又刚毅的姐妹如何服侍他们众人,我们从史实上无法推敲,只知道后来腓立比教会曾四度馈赠财物给他们所敬爱的创立者和导师(林后十一9;腓四10~18),而这可能出于吕底亚的远见和慷慨解囊相助。除了腓立比教会以外,没有别的教会作得到,因为他们多半很贫穷。腓立比教会也不富裕,若非吕底亚经营布疋生意兴隆,也负担不起。有人甚至推测保罗晚年的生计,也多半靠同一来源支持,特别他在该撒利亚等候审判的那两年,以及后来在罗马赁屋居住两年的生活需用。罗马巡抚腓力斯特别宽待保罗,可能也是这位富孀暗中出力的结果。

由此可见,吕底亚是一位古道热肠的姐妹,待使徒忠诚慷慨,懂得感恩图报,又关心主工人的需要。他接待服侍主的仆人,就等于接待服事主,将来也必获得主的夸赞、奖赏。

此外,还有一些小人物,填满腓立比的这幅画布。一个是那被巫鬼所附、歇斯底里的使女,他跟随保罗一行人,高喊说:「这些人是至高神的仆人,传说救人的道。」还有那些利用他行法术大得财利的骗子,看到保罗赶出附在他身上的鬼,眼见得利的指望没有了,就诬告保罗等人。罗马的官是为了敷衍起哄的群众,不分是非,不按审判的司法程序,就剥了他们的衣裳,「打了许多棍,」把他们拘禁下监。后来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前书第二章第二节曾追忆这段耻辱又惨痛的往事。与他同受苦的西拉,不愧保罗对他的赏识,为主受苦受辱能坚忍得住,甚至还唱诗赞美神。幸好马可没有同行,否则他怎么忍受得了?然而这些逼迫是值得的,因为他们又为主挽救了一批人。底下是这段故事的第三位主角 —— 悔改得救的禁卒。

禁卒 —— 他很可能是个粗犷、鄙俗的人。一个早年在罗马军营度其戍马生涯,后半生在地方监袱当禁卒的人,性情必定残忍暴躁。既然他的长官不依法行事,迫害无辜,其下属也不可能太讲理。既然上司嘱咐要严紧看守这两个犹太人,他一定不惜采用种种凶暴的手段威吓他们。囚禁保罗、西拉的内监,就在禁卒所住的房子地下一个暗不见天日的地窖(徒十六24),里面龌龊不堪。保罗和西拉彼打得遍体鳞伤,腿还上了木狗,被推进这个阴湿的地洞里,淌血的皮肉摩擦着地上的污泥,景况何等凄惨。

但是到了夜半,这两名犯人却充满天上来的喜乐,无法自禁,竟大声唱起赞美诗来,唱罢就祷告,祷告完再唱诗。「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凡在我里面的也要称颂他的圣名。」这声音对于周遭的其他囚犯是那么奇怪而陌生。使徒行传的作者记载说:「众囚犯也侧耳而听。」

他们正唱歌的时候,忽然地大震动,连监门都震开了,众囚犯的锁链也都松落。禁卒从睡梦中惊醒,下去查香,只见牢门全开了,以为囚犯都已经逃走了,畏罪之下拔刀就要自刎,保罗看见,赶紧大声遏止。后来,禁卒叫人拿灯来,自己跳进地窖里,俯伏在使徒面前,又领他们出监,询问如何行才能得救。保罗和西拉就把得救之道讲给他和全家人听。当夜禁卒请他们到家里,清洗他们的伤,随即全家都受了洗。然后忽忙备办了饭菜,招待他们吃了,禁卒和全家因信了神都很喜乐。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一桩桩戏剧化的事件接踵发生,串成一条金链子,将禁卒紧紧和保罗、救主锁在一起。

无疑的,禁卒很快也成为腓立比教会的一员。对这群圣洁、可亲的朋友,保罗无比眷爱。在书信中他对他们没有半句责备的话,相反的,每思念这批他所亲爱的人,就满心喜乐,向神感恩,并为他们代求。保罗称腓立比教会的弟兄姐妹是他的「喜乐」,他的「冠冕」,是他「所亲爱、所想念的」,盼望主耶稣基督的恩常在他们心里。腓立比就是保罗的伯大尼、撒勒法,和伯利恒井。

—— 迈尔,圣经人物传: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