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母腹裡分別出來
从母腹里分别出来
邁爾, 聖經人物傳:保羅
迈尔, 圣经人物传:保罗
長人成人之後,保羅揚棄許多幼稚的事情;但仍然有些是拋不掉,也無須丟棄的,因為那些都是神預先安排,作他日後事奉的預備條件。在襁褓中,神的旨意就已為他擬定人生的藍圖。就像耶利米一樣,神的話也臨到他:「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我已派你作列國的先知。]保羅在加拉太書裡,似乎也覺察到這方面的使命:[那把我從母腹裡分別出來,又施恩召我的神,既然樂意將他兒子啟示在我心裡,叫我把他傳在外邦人中……。]
神在每個人身上都擬定了計劃;肯完全順從的人,神必知道。不攔阻神施行其計劃的人是有福的。仔細研究保羅的一生,看神如何安排其早期的遭遇和環境,是十分有趣的。每一根線都牽連到最後完成的圖案;每一項裝備都經得起日後的考驗。
未來的使徒保羅須深入研習猶太律法。這裡的「律法」,不單指狹義的道德規條或獻祭的儀文,還包括猶太拉比對摩西五經所載律法的詳細註解及添加的繁文縟節,例如什麼肉不可吃、飲食的注意事項、種種的禮儀、潔淨之道、隧飾的長度、條數、酒如何過濾以免有死蒼蠅掉進裡面、什一奉獻該納的薄荷莖和花、準確丈量行程,以免超出安息日規定的合法行路哩數。德高望重的拉比往往整個星期都在思考如何守下一個安息日才妥當合宜。
這套律法的枷鎖沉喧得無人能忍受 —— 甚至連彼得也說他們及他們的祖先都無法承擔得起這個重負 —— 除非他和保羅一樣,「按著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路德馬丁在羅馬天主教的薰陶之下成長,他了解整個天主教體系的無能,無法平撫人的良心,帶給人平安。所以他走出這條死胡同之後,也能指引他人逃生之路。同樣的,大數的掃羅也必須親身經歷其中的窘境,才能清晰闡釋在基督裡蒙釋放、得自由的真義。
他須熟讀希伯來文聖經,以便日後旁徵博引。猶太人在宗教或日常生活上每遇到什麼問題,就必查證聖經。任何演說者若不能引用聖經的話來支持補充他的論點,就無法引起猶太會眾的興趣,吸引其注意力。遇有興訟作證的糾紛,也必須求助於律法師,以期證詞能合乎聖經。
最重要的,他將來還必須證明:基督教並沒有摧殘舊律法,反倒成全『。原先保羅所以那麼恨惡基督教,就因為表面上它似乎違反、否定舊約預言的明顯意義。他及其他猶太教信徒都無法接受一個受苦、被羞辱、受死的彌賽亞,除非他們可以在摩西五經、先知書、律法裡找到真憑實據。如果你問猶太人這個問題:「彌賽亞豈不當先受難,再進入榮耀裡嗎?」他們必毫不遲疑地回答說:不。並要求你請一位博學多聞、善於解經的拉比,列舉舊約聖經凡提到彌賽亞的經文,向他們證明彌賽亞是否必要受苦。
保羅在迦瑪列門下受教的期間,就已具備這方面的資格。整個課程只用一本教科書,就是聖經。每天他所研讀的,就是各個拉比的釋經學,並仔細推敲每句話、每行字、每個字母的含意。
保羅對古文的熟稔博學,是不容置疑的。舊約聖經的每段論述,他都耳熟能詳。這片園地他已耕犁了數百次,其收穫全收藏在他的記憶裡。他的書信中有些片段,其實就是層層引用舊約的論點。他的論證也是根據聖經演繹,遇到須要引喻取譬的時候,他不像主耶穌能取材大自然,而往往以舊約的事蹟、敘述作藍本。仗著這方面的造詣,他可以放膽走進每間猶太會堂,把活的信仰帶給許多誠懇篤實的猶太人,就像他在庇咽亞的猶太會堂,受到熱烈的歡迎一樣。
他須要有寬廣、開放的眼光。猶太人的排外、偏狹,在外邦人和猶太人中築起隔離的牆。猶太人連撒瑪利亞人都規避,更何況是那些被比作蹲伏在選民餐桌下的狗的那些外邦人呢!且聽猶太律法師的典型論調:「如果外邦人落水快淹死,猶太人不可去救他。雖然經上說不可流鄰舍的血,但外邦人不是我們的鄰舍。」
使徒當中,有大多數的人都受這種民族優越感的影響。雖然他們都經主塑造,仍然很難突破從小即習染的偏見。理論上,他們也承認猶太人與外邦人在神的眼光中是地位平等的,但實際上他們還是在猶太基督徒及好牧人所召聚的其他羊群間劃清了界線。彼得是在看見屬天的異象之後,才不得不勉強走進外邦人的屋子,與未受割禮的人一同進食。等榮耀的異象逐漸褪色,又聽到從雅各那裡來的人到了,就找個藉口,縮回到原來的民族優越感中。顯然,在這些使徒之外,還需要有一位真正有膽識的人,敢堅持所有憑信得救的人,都絕對平等,同是建造教會及神殿的石頭。在神的命定下,這位未來外邦人的使徒,正具備了這個條件,他具有寬廣的胸襟。
保羅是個純粹的希伯來人,若非如此,他無法影響猶太人,走進他們的會堂。他曾長年在當時極受敬重的律法師迦瑪列們下受教。這位大師不僅學問精深博大,而且具有寬廣的襟懷。使徒行傳有一段記載,描述他是「眾百姓所敬重的」(徒五34)。他甚至容許並提倡研讀希臘文學。從他在公會中的那段見證,我們可洞見他的心胸是何等寬闊,合乎人性,肯讓神的旨意凌駑狹隘的教義傳統之上,凡事追求真理的引導。這個十分聖潔的教法師,一方面篤信猶太百姓的宗教信仰,一方面又能從文化、人性的寬廣角度來看所有的問題。
保羅受這位賢德尊師的影響必定十分深遠。迦瑪列的胸襟及眼界在這顆年輕、可塑性極強的心田裡,播下好種,日後在基督教的和煦陽光照耀下,茁長成熟,而能說出如下的豪語:「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
未來的這位使徒須對周遭的世界有廣泛的知識。作一個得人的宣教士,必須先對人有深刻的認識。要向什麼樣的人就作什麼樣的人,為要得著一些人,他就得熟悉他們的風土人情、生活方式、思想、人生觀。耶路撒冷的猶太人不可能像保羅一樣調整自己去順應文明的希臘人、實際的羅馬人、化外人、西古提人、為奴的、自主的、羅馬巡撫非斯都、猶太王亞基帕、奴隸阿尼西母、及他的主人腓利門。
保羅生長在繁榮的商業都市一大數,從各地各方來的商賈沿著西德奴斯河而上,到此地經商貿易。碼頭、澡堂、柱廊、市場,到處可看到穿不同服飾、說不同方言的外地人。在耳濡目染下,這少年的心胸不知不覺地拓寬,能包容大世界的千羅萬象。
赴耶路撒冷進修受訓期滿,保羅必然又返回家鄉大數去,因此錯過聽施洗約翰在約但河谷傳道的機會,沒有能目睹他忠心事奉以至於死的經過,不然他不會在他事奉中、書信裡,從來不提及施洗約翰的事。同樣的,他可能也未及親見拿撒勒人耶穌的福音事工及受死、釘十字架的始末,也不了解初期教會建立的情形。在這段空檔,他可能結婚成家,否則他後來不可能在公會中占一席之地;一方面以織帳棚為業,一方面在當地的猶太會堂擔任教法師的聖職,或者他會為吸收改教考,而飄洋過海、遠赴他鄉,廣傳猶大教的信息。
想像這七、八年的歲月對這位年輕法利賽人的意義。在這段期間,他可能禁戒自己完全不接觸周遭的生活體系嗎?在當時的異教社會,流行一種追求至善的人生哲學,他會不會有機會和其提倡者辯論一番呢?此外,拜偶像的風氣鼎盛,特別是敬拜巴力,保羅會不會和其狂熱信徒理論,企圖說服他們:凡人手所造的都不可能是神?當時追逐聲色肉慾的墮落道德風氣也十分盛行,他看在眼裡,會不會以之和猶太教的嚴謹虔敬相對比呢?在周遊各地時,他那敏銳的眼目也必密切地觀察看異教社會文化的每一層面。羅馬書第一章及哥林多前書所描繪的敗壞汙穢的異教風俗,必然是出自一個親眼目睹的作者所提供的第一手資料。又請看他在以弗所書的這段諄諄教誨是出於何等深刻的感悟:「你們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虛妄的心行事。他們心地昏昧,與神所賜的生命隔絕了,都因自己無知,心裡剛硬,良心既然喪盡,就放縱私慾,貪行種種的汙穢」(弗四17~19)
他也須具備大旅行家的先決條件,就是:語言能力、安全的保障、謀生的能力。
語言能力:當時世界通用的語言是希臘文。保羅的希臘文比希伯來文還精通。每當引用聖經,他習慣用希臘文版本。他也能說一口流利優雅的希臘語,否則他無法吸引雅典那些博學哲士的注意力。
安全的保障:當時大半個世界在羅馬帝國統治之下。各地都設有羅馬巡撫,羅馬的禮俗、幣制、官員遍布各大城市。身為羅馬公民,到那裡都享受特權和禮遇。未經審判,他不能挨杖刑,否則的話,該地的官員就會被免職或甚至喪命。他可要求上訴該撒大帝,也准許在羅馬法官面前為自己申訴。耶路撒冷的千夫長花費許多銀錢才入了羅馬公民籍,保羅卻生來就是個自由人!保羅的祖先原定居在大數,大數也是羅馬的殖民區,而猶太人常被視為最佳的殖民家,勤勉刻苦,保羅自然也承襲這項尊榮。
謀生的能力:保羅在這方面也毫無問題。無論到那裡,都不乏山羊毛,也到處有粗羊毛布的市場需要。而織布這們手藝,他從小就駕輕就熟了。
從以上這些裝備,我們可以明顯著出神的旨意從一開始就在動工,依照他的計劃策動萬事互相效力,使保羅成為合用的器皿。保羅的例子其實也適用於我們每個人。神為我們的生命已定好了純全的計劃。智慧、慈愛的天父正使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除非我們愚頑不靈、耽溺罪中、自找愁煩,否則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件都是有意義且必須的。神的兒女啊,信靠它吧!他要引導你步上一條通往天城的正道。等安抵永恆的城樓,再回顧所來之路,你將不得不承認:神所成就的萬事至美至善。
—— 邁爾,聖經人物傳:保羅
长人成人之后,保罗扬弃许多幼稚的事情;但仍然有些是抛不掉,也无须丢弃的,因为那些都是神预先安排,作他日后事奉的预备条件。在襁褓中,神的旨意就已为他拟定人生的蓝图。就像耶利米一样,神的话也临到他:「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我已派你作列国的先知。]保罗在加拉太书里,似乎也觉察到这方面的使命:[那把我从母腹里分别出来,又施恩召我的神,既然乐意将他儿子启示在我心里,叫我把他传在外邦人中……。]
神在每个人身上都拟定了计划;肯完全顺从的人,神必知道。不拦阻神施行其计划的人是有福的。仔细研究保罗的一生,看神如何安排其早期的遭遇和环境,是十分有趣的。每一根线都牵连到最后完成的图案;每一项装备都经得起日后的考验。
未来的使徒保罗须深入研习犹太律法。这里的「律法」,不单指狭义的道德规条或献祭的仪文,还包括犹太拉比对摩西五经所载律法的详细注解及添加的繁文缛节,例如什么肉不可吃、饮食的注意事项、种种的礼仪、洁净之道、隧饰的长度、条数、酒如何过滤以免有死苍蝇掉进里面、什一奉献该纳的薄荷茎和花、准确丈量行程,以免超出安息日规定的合法行路哩数。德高望重的拉比往往整个星期都在思考如何守下一个安息日才妥当合宜。
这套律法的枷锁沉喧得无人能忍受 —— 甚至连彼得也说他们及他们的祖先都无法承担得起这个重负 —— 除非他和保罗一样,「按着祖宗严紧的律法受教。」路德马丁在罗马天主教的熏陶之下成长,他了解整个天主教体系的无能,无法平抚人的良心,带给人平安。所以他走出这条死胡同之后,也能指引他人逃生之路。同样的,大数的扫罗也必须亲身经历其中的窘境,才能清晰阐释在基督里蒙释放、得自由的真义。
他须熟读希伯来文圣经,以便日后旁征博引。犹太人在宗教或日常生活上每遇到什么问题,就必查证圣经。任何演说者若不能引用圣经的话来支持补充他的论点,就无法引起犹太会众的兴趣,吸引其注意力。遇有兴讼作证的纠纷,也必须求助于律法师,以期证词能合乎圣经。
最重要的,他将来还必须证明:基督教并没有摧残旧律法,反倒成全『。原先保罗所以那么恨恶基督教,就因为表面上它似乎违反、否定旧约预言的明显意义。他及其他犹太教信徒都无法接受一个受苦、被羞辱、受死的弥赛亚,除非他们可以在摩西五经、先知书、律法里找到真凭实据。如果你问犹太人这个问题:「弥赛亚岂不当先受难,再进入荣耀里吗?」他们必毫不迟疑地回答说:不。并要求你请一位博学多闻、善于解经的拉比,列举旧约圣经凡提到弥赛亚的经文,向他们证明弥赛亚是否必要受苦。
保罗在迦玛列门下受教的期间,就已具备这方面的资格。整个课程只用一本教科书,就是圣经。每天他所研读的,就是各个拉比的释经学,并仔细推敲每句话、每行字、每个字母的含意。
保罗对古文的熟稔博学,是不容置疑的。旧约圣经的每段论述,他都耳熟能详。这片园地他已耕犁了数百次,其收获全收藏在他的记忆里。他的书信中有些片段,其实就是层层引用旧约的论点。他的论证也是根据圣经演绎,遇到须要引喻取譬的时候,他不像主耶稣能取材大自然,而往往以旧约的事迹、叙述作蓝本。仗着这方面的造诣,他可以放胆走进每间犹太会堂,把活的信仰带给许多诚恳笃实的犹太人,就像他在庇咽亚的犹太会堂,受到热烈的欢迎一样。
他须要有宽广、开放的眼光。犹太人的排外、偏狭,在外邦人和犹太人中筑起隔离的墙。犹太人连撒玛利亚人都规避,更何况是那些被比作蹲伏在选民餐桌下的狗的那些外邦人呢!且听犹太律法师的典型论调:「如果外邦人落水快淹死,犹太人不可去救他。虽然经上说不可流邻舍的血,但外邦人不是我们的邻舍。」
使徒当中,有大多数的人都受这种民族优越感的影响。虽然他们都经主塑造,仍然很难突破从小即习染的偏见。理论上,他们也承认犹太人与外邦人在神的眼光中是地位平等的,但实际上他们还是在犹太基督徒及好牧人所召聚的其他羊群间划清了界线。彼得是在看见属天的异象之后,才不得不勉强走进外邦人的屋子,与未受割礼的人一同进食。等荣耀的异象逐渐褪色,又听到从雅各那里来的人到了,就找个借口,缩回到原来的民族优越感中。显然,在这些使徒之外,还需要有一位真正有胆识的人,敢坚持所有凭信得救的人,都绝对平等,同是建造教会及神殿的石头。在神的命定下,这位未来外邦人的使徒,正具备了这个条件,他具有宽广的胸襟。
保罗是个纯粹的希伯来人,若非如此,他无法影响犹太人,走进他们的会堂。他曾长年在当时极受敬重的律法师迦玛列们下受教。这位大师不仅学问精深博大,而且具有宽广的襟怀。使徒行传有一段记载,描述他是「众百姓所敬重的」(徒五34)。他甚至容许并提倡研读希腊文学。从他在公会中的那段见证,我们可洞见他的心胸是何等宽阔,合乎人性,肯让神的旨意凌驽狭隘的教义传统之上,凡事追求真理的引导。这个十分圣洁的教法师,一方面笃信犹太百姓的宗教信仰,一方面又能从文化、人性的宽广角度来看所有的问题。
保罗受这位贤德尊师的影响必定十分深远。迦玛列的胸襟及眼界在这颗年轻、可塑性极强的心田里,播下好种,日后在基督教的和煦阳光照耀下,茁长成熟,而能说出如下的豪语:「不分犹太人、希利尼人……,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
未来的这位使徒须对周遭的世界有广泛的知识。作一个得人的宣教士,必须先对人有深刻的认识。要向什么样的人就作什么样的人,为要得着一些人,他就得熟悉他们的风土人情、生活方式、思想、人生观。耶路撒冷的犹太人不可能像保罗一样调整自己去顺应文明的希腊人、实际的罗马人、化外人、西古提人、为奴的、自主的、罗马巡抚非斯都、犹太王亚基帕、奴隶阿尼西母、及他的主人腓利门。
保罗生长在繁荣的商业都市一大数,从各地各方来的商贾沿着西德奴斯河而上,到此地经商贸易。码头、澡堂、柱廊、市场,到处可看到穿不同服饰、说不同方言的外地人。在耳濡目染下,这少年的心胸不知不觉地拓宽,能包容大世界的千罗万象。
赴耶路撒冷进修受训期满,保罗必然又返回家乡大数去,因此错过听施洗约翰在约但河谷传道的机会,没有能目睹他忠心事奉以至于死的经过,不然他不会在他事奉中、书信里,从来不提及施洗约翰的事。同样的,他可能也未及亲见拿撒勒人耶稣的福音事工及受死、钉十字架的始末,也不了解初期教会建立的情形。在这段空档,他可能结婚成家,否则他后来不可能在公会中占一席之地;一方面以织帐棚为业,一方面在当地的犹太会堂担任教法师的圣职,或者他会为吸收改教考,而飘洋过海、远赴他乡,广传犹大教的信息。
想象这七、八年的岁月对这位年轻法利赛人的意义。在这段期间,他可能禁戒自己完全不接触周遭的生活体系吗?在当时的异教社会,流行一种追求至善的人生哲学,他会不会有机会和其提倡者辩论一番呢?此外,拜偶像的风气鼎盛,特别是敬拜巴力,保罗会不会和其狂热信徒理论,企图说服他们:凡人手所造的都不可能是神?当时追逐声色肉欲的堕落道德风气也十分盛行,他看在眼里,会不会以之和犹太教的严谨虔敬相对比呢?在周游各地时,他那敏锐的眼目也必密切地观察看异教社会文化的每一层面。罗马书第一章及哥林多前书所描绘的败坏污秽的异教风俗,必然是出自一个亲眼目睹的作者所提供的第一手资料。又请看他在以弗所书的这段谆谆教诲是出于何等深刻的感悟:「你们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虚妄的心行事。他们心地昏昧,与神所赐的生命隔绝了,都因自己无知,心里刚硬,良心既然丧尽,就放纵私欲,贪行种种的污秽」(弗四17~19)
他也须具备大旅行家的先决条件,就是:语言能力、安全的保障、谋生的能力。
语言能力:当时世界通用的语言是希腊文。保罗的希腊文比希伯来文还精通。每当引用圣经,他习惯用希腊文版本。他也能说一口流利优雅的希腊语,否则他无法吸引雅典那些博学哲士的注意力。
安全的保障:当时大半个世界在罗马帝国统治之下。各地都设有罗马巡抚,罗马的礼俗、币制、官员遍布各大城市。身为罗马公民,到那里都享受特权和礼遇。未经审判,他不能挨杖刑,否则的话,该地的官员就会被免职或甚至丧命。他可要求上诉该撒大帝,也准许在罗马法官面前为自己申诉。耶路撒冷的千夫长花费许多银钱才入了罗马公民籍,保罗却生来就是个自由人!保罗的祖先原定居在大数,大数也是罗马的殖民区,而犹太人常被视为最佳的殖民家,勤勉刻苦,保罗自然也承袭这项尊荣。
谋生的能力:保罗在这方面也毫无问题。无论到那里,都不乏山羊毛,也到处有粗羊毛布的市场需要。而织布这们手艺,他从小就驾轻就熟了。
从以上这些装备,我们可以明显著出神的旨意从一开始就在动工,依照他的计划策动万事互相效力,使保罗成为合用的器皿。保罗的例子其实也适用于我们每个人。神为我们的生命已定好了纯全的计划。智慧、慈爱的天父正使万事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除非我们愚顽不灵、耽溺罪中、自找愁烦,否则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件都是有意义且必须的。神的儿女啊,信靠它吧!他要引导你步上一条通往天城的正道。等安抵永恒的城楼,再回顾所来之路,你将不得不承认:神所成就的万事至美至善。
—— 迈尔,圣经人物传: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