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歸從誰呢?
还归从谁呢?
邁爾, 聖經人物傳:彼得
迈尔, 圣经人物传:彼得
讀經:
約翰福音六22~71 ▸網址
眾人終於散開之後,主就退到山上去。他爬山時也像我們一樣脈膊加速跳動。他所走過的山路上野獸奔走逃避,因為它們不認識他。太陽沉入西方的水平線,全地都變得寂靜起來,直到氣壓醞釀成暴風雨吹過山谷而衝向湖面。這可不是次日臨到那個小團體,使他們在怒海中掙扎的一個更大暴風雨的預兆嗎?
有個危機臨到他。他被混雜的群眾所包圍,他們只想靠著他的恩惠過活,打算利用他來滿足他們爭取獨立與報復的野心。他必須清楚地叫他們明白,不然他們就會破壞他重要的救贖目的,而使他成為政黨的工具。他必須立即採取步驟以制止這個運動,再耽擱一天都不行。第二天他就要把他國度的屬靈本質,向他們講述,以消滅這些足以燎原的星火。所以靠著與父的交通,他就得到力量來糾正這些跟隨者錯誤的屬世見解。他的使命不是給人吃喝,乃是給人公義、和平、和在聖靈裡的喜樂。他深知要付上極大的代價,但除此別無它法。
第二天早上在湖邊又發生了與前一天黃昏同樣激動的情形,所以主就退到比較隱蔽的會堂去,在那裡講了約翰福音第六章所託載的那篇令人驚奇的話。那番話若不是為了進一步啟示各各他的事,那就要算是新約中的高潮了。這篇話也改變了他整個事業的進程。
我們可以從幾處記載聽眾反應的經文,覺察到主這番極屬靈的話對大群聽眾所產生的效力。第四十一節說,他們私下議論他。第五十二節說,他們彼此爭論。在第六十節裡,連他的門徒中也有好些人說他的話甚難聽。第六十六節說,效忠於他的人也多有離棄他而暗中退去,「不再和他同行」了。先是一個兩個,然後是一隊一隊,最後是整群地散開了。首先是野心的政客,其次是那些希望再飽餐一頓的人,再次是好心卻思想狹窄的人,他們聽到他要他們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時,就不禁震驚!即使這是指屬靈方面而言,他們仍認為他是妄自以為神。最後,會堂裡的聽眾都走完了,只留下一小群愕然的使徒,他們悲慘地看到主的名聲和他們的野心都化為粉碎。主就在那時環顧他們而問了一句令人傷感的話說:「你們也要去麼?」這句話引起了彼得毫不猶豫的回答說:「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我們已經信了,又知道你是神的聖者。」
一個迫切的問題
我們還歸從誰呢?這也是我們面對的問題,正如彼得一樣。他知道一些法利賽人所主張的形式主義,撒都該人尚武斷的否定論,希臘人狂熱的神話學,和羅馬人愚蠢的唯物觀。彼得或者曾在湖邊看過印度或中國的商品,知道一點東方神秘的玄想。但這些不同的制度、遺傳、或哲學,有那個能使世上極度疲憊和患病的罪人得著安慰與幫助呢?彼得知道人的靈魂必定要到一個地方去。它必須離開本身而尋求活水與靈糧。他心裡有渴求永遠、無限、和神聖事物的願望。在施洗約翰發出呼聲驚醒他沉睡的靈魂之前,他對於這些看似遙遠的事一無所知。但自從他覺悟了靈界的存在,從前一切啟示他、指示他的資源,現在都不能使他滿足了。此後他就感到內心有一種像詩人那樣的呼籲:「我的心腸、我的肉體,向永生神呼籲」(詩八十四2)。彼得由於深刻的內在經驗,知道只有他的主才能答應那種呼籲。除他以外,他還歸從誰呢?
在這世事煩擾的時代,我們要歸從誰呢?人已經試用了各種政治制度、各樣人生哲學、以及各種宗教儀式。許多人在問:誰能指示我們什麼好處呢?據說,自殺率的不住上升,不道德行為和婚姻關係的鬆懈,都說明愛情、希望、信心的衰退。革命的風雲和嚴厲的試煉正日益緊迫。古人所立的標準正為不斷變更的潮流所吞沒。這就是所預言的試煉的日子,即是「普天下人受試煉的時候」(啟三10)了,我們還歸從誰呢?
當我們的靈魂被享樂所隱蔽,正在感到孤獨、悲傷、和損失的時候,猛然看見永在者的威榮時,我們還歸從誰呢?
當我們藉著白色大寶座的亮光,驟然發覺融雪的水也不能洗淨被罪所玷汙的良心時,我們還歸從誰呢?
當我們看到我們所信賴的光,一道一道地在空中消失,太陽和星辰多日不顯露,懊惱的心情又被狂風大狼所催逼時,我們還歸從誰呢?
當我們在晚年孤單的時候,在病體痛苦的時候,在臨死的時候,在天使都不敢面對,諸天的潔淨都不足以堪比的聖潔光輝之前受審判的時候,我們還歸從誰呢?
彼得的問題是極有理由的,它道出了困惑的人忽然想到神聖和永生事物時所發出的痛苦呼聲。
基督以外的辦法
我們要清楚明瞭我們所要的是什麼。我們所要的是生命,永遠的生命,就是我們裡面跳動著的一種超過情緒、感情、知識、或理智的東西。我們的靈需要這種生命,正如我們日常生活需要肉體的生命一樣。
耶穌使我們的靈魂發出奧秘的願望。我們呼喊、躁急,像一個小孩子在空房裡忽然睡醒而哭起來一樣。我們不知道這願望來自何處;我們只知道我們剛離開屬世的虛空,像野獸離開腥臭的巢穴一樣。
我們要歸從懷疑派麼?他會嘲笑我們的要求,視為精神錯亂的幻想。那就好像是叫一個飢餓的人,相信他的飢餓感覺是件糊塗的錯誤。
我們要歸從儀式主義者麼?他要把各樣的儀式給我們,那些儀式雖然好到能使我們的美感得到滿足,或者使我們對於過去的虔敬感到滿意,但卻不能滿足我們渴慕永生神的熱情,也不能減輕我們良心自責的痛苦。
我們要歸從東方的大宗教麼?無論孔夫子、釋迦、穆罕默德、或古代的吠陀(Vedas),誰有神的聖者基督所有的那種醫治靈魂的藥呢?誰會像基督的靈那樣在人心裡產生渴望,要確知罪得赦免、蒙神悅納、披上白袍、勝過敗壞的事呢?
各樣都試過了!但樣樣都帶來絕望。除非在基督裡面,便毫無滿足可言。「深淵說,不在我內;滄海說,不在我中。智慧非用黃金可得,也不能平白銀為他的價值……是向一切有生命的眼目隱藏,向空中的飛鳥掩蔽」(伯二十八14~15、21)。但耶穌說:「父阿,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阿,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太十一25~26)。
耶穌的至高權威永不衰退
他的教訓,即彼得所稱為的「道」,完全與人的習性相反。他的道一方面反對猶太人的排外,另一方面又反對外邦人的文化。但他卻絕不因尋求民眾依附而減低他的要求。他對聽眾的欲望或偏見絕不讓步。他的人性雖然切望同情和信心,但他對於偉大的理想卻穩如磐石,堅固不搖。結果如何?正如拿破崙所說:「人用天才所建立的大帝國都已沒落成為廢墟,千千萬萬的人已為基督而死,但仍有千千萬萬的人樂意再為他死。」那麼他那永不衰退的至高權威是建立在什麼基礎上呢?
他雖是全然聖潔的,但卻成功地對付了罪這個嚴肅問題。罪對於覺醒的人,是一個可怕的現實。它驅使托缽僧去作些駭人的自苦行為。它使各時代各地方充滿了祭壇和祭司。它使痛悔的人寫出神聖的書。它是推動世界各種宗教運動的主因。人企圖忽略它、抑止它、或想辦法緩和它。但只有耶穌才能除去人的罪,才能滿足人的正義感和乞憐的懇求,才能藉著他的血和義圓滿地解答人所發出「神能按公義赦免我麼」的問題。
他雖是道成肉身,卻是人與神之間的中保,並且是神賜給人的糧。糧是供我們消化的食物,五穀用從太陽、土地、時令、雨露、靜夜的覆庇所吸收來的營養供給我們。同樣,我們的主也用他生命之道和聖靈的同在,將永生神的無量豐富帶給我們,使我們得著永遠的生命,那生命是在萬古之前就與父同在,並且向彼得和其餘的人顯示,而再由他們顯示給世界的。我們知道糧食養育我們,那是我們日常體驗到的。無論什麼辯論或化學實驗,都不能比我們的慣常實踐使我們更為確信這一點。我們與主的關係也是如此,我們知道,並且確信,因為我們已摸過、嚐過、感覺過。
他的話深奧,膚淺的人不能接受,但卻是我們信心的又一個理由。他們退去,是因為他們不明白。我們受吸引,是因為我們雖然不明白,卻知道在我們深刻的經驗中有一種奧秘,可以與他裡面同樣的奧秘相配合。一個我們可以完全地加以測度、診斷、分析的基督,就不能成為我們的基督了。我們感覺到,我們裡面有一種渴望,想要得著說不出的喜樂、出人意外的平安、過於人所能測的愛心;而發覺他正在前面。他使我們滿足。他為我們所成就的,比我們所求所想的更好。我們求銅,他把金給我們;我們求鐵,他把銀給我們;我們求木,他把銅給我們;我們求石,他把鐵給我們。他總是把我們領到湧流著生命水的新鮮泉源那裡。他為那些愛他的人所預備的,都是我們眼所未見,心所未想到的東西。啊,我充滿各種渴望的心哪,但願你在耶穌裡面得到超過你所配得的一切!除他以外,你還歸從誰呢?
在我們私下的禱告中,若在心裡重巡一次屬靈的會幕或聖殿,是個很好的習慣 —— 重新在祭壇上奉獻,在洗濯盆裡洗濯,在燈台上點燃我們的愛火,在金香壇上獻上我們的代禱一這一切都是好的;但在我們靠耶穌的血坦然無懼地進入至聖所之前,我們必須先吃擺在道成肉身的桌子上的「神的餅」
—— 邁爾,聖經人物傳:彼得
读经:
约翰福音六22~71 ▸网址
众人终于散开之后,主就退到山上去。他爬山时也像我们一样脉膊加速跳动。他所走过的山路上野兽奔走逃避,因为它们不认识他。太阳沉入西方的水平线,全地都变得寂静起来,直到气压酝酿成暴风雨吹过山谷而冲向湖面。这可不是次日临到那个小团体,使他们在怒海中挣扎的一个更大暴风雨的预兆吗?
有个危机临到他。他被混杂的群众所包围,他们只想靠着他的恩惠过活,打算利用他来满足他们争取独立与报复的野心。他必须清楚地叫他们明白,不然他们就会破坏他重要的救赎目的,而使他成为政党的工具。他必须立即采取步骤以制止这个运动,再耽搁一天都不行。第二天他就要把他国度的属灵本质,向他们讲述,以消灭这些足以燎原的星火。所以靠着与父的交通,他就得到力量来纠正这些跟随者错误的属世见解。他的使命不是给人吃喝,乃是给人公义、和平、和在圣灵里的喜乐。他深知要付上极大的代价,但除此别无它法。
第二天早上在湖边又发生了与前一天黄昏同样激动的情形,所以主就退到比较隐蔽的会堂去,在那里讲了约翰福音第六章所托载的那篇令人惊奇的话。那番话若不是为了进一步启示各各他的事,那就要算是新约中的高潮了。这篇话也改变了他整个事业的进程。
我们可以从几处记载听众反应的经文,觉察到主这番极属灵的话对大群听众所产生的效力。第四十一节说,他们私下议论他。第五十二节说,他们彼此争论。在第六十节里,连他的门徒中也有好些人说他的话甚难听。第六十六节说,效忠于他的人也多有离弃他而暗中退去,「不再和他同行」了。先是一个两个,然后是一队一队,最后是整群地散开了。首先是野心的政客,其次是那些希望再饱餐一顿的人,再次是好心却思想狭窄的人,他们听到他要他们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时,就不禁震惊!即使这是指属灵方面而言,他们仍认为他是妄自以为神。最后,会堂里的听众都走完了,只留下一小群愕然的使徒,他们悲惨地看到主的名声和他们的野心都化为粉碎。主就在那时环顾他们而问了一句令人伤感的话说:「你们也要去么?」这句话引起了彼得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们还归从谁呢?我们已经信了,又知道你是神的圣者。」
一个迫切的问题
我们还归从谁呢?这也是我们面对的问题,正如彼得一样。他知道一些法利赛人所主张的形式主义,撒都该人尚武断的否定论,希腊人狂热的神话学,和罗马人愚蠢的唯物观。彼得或者曾在湖边看过印度或中国的商品,知道一点东方神秘的玄想。但这些不同的制度、遗传、或哲学,有那个能使世上极度疲惫和患病的罪人得着安慰与帮助呢?彼得知道人的灵魂必定要到一个地方去。它必须离开本身而寻求活水与灵粮。他心里有渴求永远、无限、和神圣事物的愿望。在施洗约翰发出呼声惊醒他沉睡的灵魂之前,他对于这些看似遥远的事一无所知。但自从他觉悟了灵界的存在,从前一切启示他、指示他的资源,现在都不能使他满足了。此后他就感到内心有一种像诗人那样的呼吁:「我的心肠、我的肉体,向永生神呼吁」(诗八十四2)。彼得由于深刻的内在经验,知道只有他的主才能答应那种呼吁。除他以外,他还归从谁呢?
在这世事烦扰的时代,我们要归从谁呢?人已经试用了各种政治制度、各样人生哲学、以及各种宗教仪式。许多人在问:谁能指示我们什么好处呢?据说,自杀率的不住上升,不道德行为和婚姻关系的松懈,都说明爱情、希望、信心的衰退。革命的风云和严厉的试炼正日益紧迫。古人所立的标准正为不断变更的潮流所吞没。这就是所预言的试炼的日子,即是「普天下人受试炼的时候」(启三10)了,我们还归从谁呢?
当我们的灵魂被享乐所隐蔽,正在感到孤独、悲伤、和损失的时候,猛然看见永在者的威荣时,我们还归从谁呢?
当我们借着白色大宝座的亮光,骤然发觉融雪的水也不能洗净被罪所玷污的良心时,我们还归从谁呢?
当我们看到我们所信赖的光,一道一地道在空中消失,太阳和星辰多日不显露,懊恼的心情又被狂风大狼所催逼时,我们还归从谁呢?
当我们在晚年孤单的时候,在病体痛苦的时候,在临死的时候,在天使都不敢面对,诸天的洁净都不足以堪比的圣洁光辉之前受审判的时候,我们还归从谁呢?
彼得的问题是极有理由的,它道出了困惑的人忽然想到神圣和永生事物时所发出的痛苦呼声。
基督以外的办法
我们要清楚明了我们所要的是什么。我们所要的是生命,永远的生命,就是我们里面跳动着的一种超过情绪、感情、知识、或理智的东西。我们的灵需要这种生命,正如我们日常生活需要肉体的生命一样。
耶稣使我们的灵魂发出奥秘的愿望。我们呼喊、躁急,像一个小孩子在空房里忽然睡醒而哭起来一样。我们不知道这愿望来自何处;我们只知道我们刚离开属世的虚空,像野兽离开腥臭的巢穴一样。
我们要归从怀疑派么?他会嘲笑我们的要求,视为精神错乱的幻想。那就好像是叫一个饥饿的人,相信他的饥饿感觉是件糊涂的错误。
我们要归从仪式主义者么?他要把各样的仪式给我们,那些仪式虽然好到能使我们的美感得到满足,或者使我们对于过去的虔敬感到满意,但却不能满足我们渴慕永生神的热情,也不能减轻我们良心自责的痛苦。
我们要归从东方的大宗教么?无论孔夫子、释迦、穆罕默德、或古代的吠陀(Vedas),谁有神的圣者基督所有的那种医治灵魂的药呢?谁会像基督的灵那样在人心里产生渴望,要确知罪得赦免、蒙神悦纳、披上白袍、胜过败坏的事呢?
各样都试过了!但样样都带来绝望。除非在基督里面,便毫无满足可言。「深渊说,不在我内;沧海说,不在我中。智慧非用黄金可得,也不能平白银为他的价值……是向一切有生命的眼目隐藏,向空中的飞鸟掩蔽」(伯二十八14~15、21)。但耶稣说:「父阿,天地的主,我感谢你,因为你将这些事,向聪明通达人,就藏起来,向婴孩,就显出来。父阿,是的,因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太十一25~26)。
耶稣的至高权威永不衰退
他的教训,即彼得所称为的「道」,完全与人的习性相反。他的道一方面反对犹太人的排外,另一方面又反对外邦人的文化。但他却绝不因寻求民众依附而减低他的要求。他对听众的欲望或偏见绝不让步。他的人性虽然切望同情和信心,但他对于伟大的理想却稳如磐石,坚固不摇。结果如何?正如拿破仑所说:「人用天才所建立的大帝国都已没落成为废墟,千千万万的人已为基督而死,但仍有千千万万的人乐意再为他死。」那么他那永不衰退的至高权威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
他虽是全然圣洁的,但却成功地对付了罪这个严肃问题。罪对于觉醒的人,是一个可怕的现实。它驱使托钵僧去作些骇人的自苦行为。它使各时代各地方充满了祭坛和祭司。它使痛悔的人写出神圣的书。它是推动世界各种宗教运动的主因。人企图忽略它、抑止它、或想办法缓和它。但只有耶稣才能除去人的罪,才能满足人的正义感和乞怜的恳求,才能借着他的血和义圆满地解答人所发出「神能按公义赦免我么」的问题。
他虽是道成肉身,却是人与神之间的中保,并且是神赐给人的粮。粮是供我们消化的食物,五谷用从太阳、土地、时令、雨露、静夜的覆庇所吸收来的营养供给我们。同样,我们的主也用他生命之道和圣灵的同在,将永生神的无量丰富带给我们,使我们得着永远的生命,那生命是在万古之前就与父同在,并且向彼得和其余的人显示,而再由他们显示给世界的。我们知道粮食养育我们,那是我们日常体验到的。无论什么辩论或化学实验,都不能比我们的惯常实践使我们更为确信这一点。我们与主的关系也是如此,我们知道,并且确信,因为我们已摸过、尝过、感觉过。
他的话深奥,肤浅的人不能接受,但却是我们信心的又一个理由。他们退去,是因为他们不明白。我们受吸引,是因为我们虽然不明白,却知道在我们深刻的经验中有一种奥秘,可以与他里面同样的奥秘相配合。一个我们可以完全地加以测度、诊断、分析的基督,就不能成为我们的基督了。我们感觉到,我们里面有一种渴望,想要得着说不出的喜乐、出人意外的平安、过于人所能测的爱心;而发觉他正在前面。他使我们满足。他为我们所成就的,比我们所求所想的更好。我们求铜,他把金给我们;我们求铁,他把银给我们;我们求木,他把铜给我们;我们求石,他把铁给我们。他总是把我们领到涌流着生命水的新鲜泉源那里。他为那些爱他的人所预备的,都是我们眼所未见,心所未想到的东西。啊,我充满各种渴望的心哪,但愿你在耶稣里面得到超过你所配得的一切!除他以外,你还归从谁呢?
在我们私下的祷告中,若在心里重巡一次属灵的会幕或圣殿,是个很好的习惯 —— 重新在祭坛上奉献,在洗濯盆里洗濯,在灯台上点燃我们的爱火,在金香坛上献上我们的代祷一这一切都是好的;但在我们靠耶稣的血坦然无惧地进入至圣所之前,我们必须先吃摆在道成肉身的桌子上的「神的饼」
—— 迈尔,圣经人物传: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