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

千禧年

邁爾, 聖經人物傳:撒迦利亞 

迈尔, 圣经人物传:撒迦利亚 

讀經:撒迦利亞書十四16

所有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必年年上來敬拜大君王 — 萬軍之耶和華,並守住棚節。


住棚節是希伯來人節期中最歡愉喜樂的一個。它是為了紀念以色列人在曠野漂流、住帳棚中的那段經歷。古代有明文規定:「你們要住在棚裡七日;凡以色列家的人,都要住在棚裡;好叫你們世世代代知道我領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的時候,曾使他們住在棚裡」(利二十三42)。

這日子定在秋收之後。「你們收藏了地的出產,就從七月十五日起,要守耶和華的節七日;第一日為聖安息,第八日也稱為安息。」但第一日的聖安息,他們要收集棕樹枝,與茂密的枝條和河旁的柳枝。這是何等歡樂的場面!一年的勞苦止息了,玉米收藏在穀倉中,酒和油也貯備妥當,田地收割之後,正在陽光下享受安歇。百姓從各地前來,聚集在他們祖先的城市裡。他們為自己搭棚,「百姓出去,取了樹枝來,各人在自己的房頂上,或院內,或神殿的院內,或水門的寬闊處,或以法蓮門的寬闊處搭棚」(尼八16)。

在先知撒迦利亞敏銳的眼中,這景象再度出現,和以斯拉記、尼希米記所描述的相類似(參拉三4;尼八16)。惟一的差別是,他從這歡樂的日子中預見所聚集的民不單單是猶太人,也有列國的代表,從各地而來,說著各種語言。「所有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必年年上來敬拜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並守住棚節。」我們不必認為,古代之約所規定的筵席一定要實際上得到恢復,但古時住棚節城中洋溢的那種愉悅,輕鬆,安適,卻將代表這世界的屬靈生活之特色,而全世界的焦點也將集中在這「所愛之城」上。

希伯來眾先知所見的異象,都有一共同的結局:耶路撒冷再度成為這世界的宗教樞紐。曾有一度,示巴女王和列國虔誠的訪客,來聆聽所羅門的智慧話。五旬節那天,耶路撒冷街道上充滿世界各地的語言,從各地來的人湧進大街小巷。就屬靈方面而言,從那以後,將眼目轉向耶路撒冷人要遠多過轉向羅馬人;基督的福音廣傳之後,整個宗教思想的主流開始導向基督教的發源地 —— 耶路撒冷。但這些觀念並未完全應驗眾先知在聖靈默示下所說出的預言。他們說到,成群的駱駝將帶來東方的旅客,他施的船隻則帶來西方的旅客。絡繹不絕的朝拜者將穿過寬敞的門,湧入這城,把各國的財富也帶進來。這城不再是被棄絕、憎恨之地,反而有永遠的榮美,成為歷代之人的喜樂。

即使在此太平歲月,公義遍佈全地,救恩漫延至列國時,仍有一些人執意反對。千禧年時世人傾向公義,純潔,可愛,和美好的事。現今空中充滿各種掌管黑暗世界的邪靈;到那日,空中要充滿基督和他的聖徒,他們將以公義,節制,和平治理這世界。但,即使在這種愉悅的環境中,仍有一些人因心中的惡而叛逆,拒絕順服以色列的神。「地上萬族中,凡不上耶路撒冷敬拜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的,必無雨降在他們的地上。埃及族若不上來……必用這災攻擊他們。」

神會根據當地的環境所選擇的刑罰方式。顯然,天不降雨,對埃及不是懲罰,因為埃及地的富饒全仰賴尼羅河。但神說,埃及也不能逃脫,因神必用「旱災」攻擊他們。神不寬容任何罪;但他知道如何將他的手放在我們最脆弱的部位。就在那裡,他觸摸我們,好叫我們迅速悔改。我們會哭喊道:「啊!只要換一個地方,我就能忍受!偏偏那是我最不堪一擊之處!」

在此關頭,有一線曙光照向未來的世代,它滿有美麗和聖潔。我們都知道,大祭司在他的額上都戴著一個金牌,刻著「歸耶和華為聖」數字。他要用一條蘭細帶子,將這牌子繫在額上,這樣使以色列人可以在耶和華面前蒙悅納(見出二十八36~38)。但此處先知看見,在馬的鈴鐺和日常用的器皿上也刻有同樣的字。「當那日,馬的鈴鐺上,必有歸耶和華為聖的這句話;耶和華殿內的鍋,必如祭壇前的碗一樣。凡耶路撒冷和猶大的鍋,都必歸萬軍之耶和華為聖。」

聖潔代表三件事:脫離罪和不義;虔誠敬拜神;一日日更像他,這也是接受他住在我們心中必然的結果。因為聖潔不是遺傳來的,也不是人本性所原有的;我們被神擁有、被神充滿多少,我們就有多少聖潔。被神充滿最多的人,就是最聖潔的人。這就是猶太教和基督教的差別,前者的「聖潔」一詞是指謹守一切古老的律法,後者則可以運用在任何平凡的人身上。

我們在這裡首先看到,聖潔與世俗的分野廢止了。有些人很小心他將宗教與日常生活關心的事劃分開來。例如他禮拜天很虔誠地去會堂敬拜,但如果你平時在他的畫室或飯廳提到神的名,他一定大吃一驚。他可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你,似乎說:「每一件事都各有適當的地點和時間,但現在和此處可不適合提神的事。」對這一類人而言,「耶和華為聖」這話只有大祭司和會堂能提起,絕對不可以出現在馬的鈴鐺或日常器皿上。當然啦,對他而言馬僮和女僕絕對無權使用如此神聖的稱呼。

新約的教訓並未在聖職與世俗職分,潔淨與不潔,聖潔與平凡中間,截然劃分界限。新約吩咐我們,無論作任何事,不管是吃是喝,都要奉主的名作,並將榮耀歸給神(林前十31;西三17)。

此外,我們來探查基督教會真正的本質是什麼?

一、它帶給我們新生命

我們是基督徒,並非因我們誓守某種信條,或從事某種外在的活動;乃是因我們接受了永遠的生命;這生命是從父來的,藉著主耶穌賜給我們。人如何能限制這生命的彰顯呢?一朵花能依命行事,編織花瓣或吐露芬芳嗎?沼澤地的小生物能夠今天一個樣,明天又換一個樣嗎?從神來的生命豈不是豐富而多變化的嗎?我們必然從日常言行舉動中流露出裡面神的生命 —— 不管平日也好,星期天也好;在廚房,商店,或教會裡也好。如果你擁有那至聖者的生命,就自然會成為你個性的特點,塑造、影響你的一舉一動。

二、基督徒的生命是奉獻給基督的

除非我們尊基督為我們的審判官,執法者,君王,並矢志順服他,事奉他,否則我們沒有權利稱自己為基督徒。但如果我們只將信仰局限在某些日子,地點,和行動上,我們必然是將他排除在我們所建立的藩籬之外。若用時間來衡量,我們至少有七分之六的時間將基督排除在外,不讓他管理。有哪一個奴隸的主人願意他的所有權被如此瓜分?他豈不是要為他完整、絕對的擁有權而付出代價嗎?那麼我們怎麼有權認為我們的主人基督會滿足這種安排 —— 只讓他接受部分的主權呢?

三、這世界需要一個完整、沒有殘缺的虔誠生活

我們從事宗教活動時(不管是私下的靈修或公開的敬拜),世人看不見我們。因此它不知道我們如何為罪悔恨,如何熱心追求一個公義、高尚的生活,如何勤作主工。如果我們不在世人所明白的事上證明我們的信仰,他們很自然的會認為宗教只是一個不實際的夢想,是出於童稚的迷信和情感。我們必須向世人作見證,在世人能瞭解的事務上活出基督的生命來。如果我們能比別人更有忍耐,誠實,真誠;如果我們的正直是被我們所無法瞭解的動力所驅策 —— 那麼今世之子就會承認,我們確是與某種生命和力量的源頭相連結,只是他們不明白那源頭是什麼。

為了以上的原因,我們必須拒絕在神聖和世俗事務之間維持虛假的界限。這世上只有對的事和錯的事。錯的事必須排除在我們的生命之外;但一切對的事都是神聖的。一切能作的事,都可以為基督作,為他作的事就是神聖的。照顧馬匹的男僮,拿著家用器皿的女僕,握著筆的職員,拿著工具的機械師,手持登山杖的嚮導,背著照相機的藝術家,都能知道這神聖的字是刻在他的額頭,和他的工具上的。我們每一個人在進入工作場所時,都可以感覺自己是在這裡事奉主,就像我們進入聖殿中,在神的祭壇前事奉一樣。

過去一度屬世俗的事,也可以獻給基督而成為聖潔。猶太人曾被禁止擁有馬匹。聖經作者曾以含淚的聲音記述所羅門將馬帶出埃及,以此作為所羅門墮落的表徵。詩篇作者說,「有人靠車,有人靠馬,但我們要題到耶和華我們神的名。」馬常常與眾王的驕傲、華麗相關連,常使人聯想到出於血氣的幫助,因此猶太人被禁止有馬匹。但此處馬匹受到特別的接納與承認。它們被包括在先知對未來福氣的預言中。請留意,「歸耶和華為聖」這句話如今是刻在馬的鈴鐺上,馬一行走,它們就發出悅耳的聲音。

這是何等生動而有意義的一個功課!

在人類信仰的操練歷程中,猶太教和其特殊的日子,地點,人物,都佔有一部分地位。但那只是人類孩童階段的學校,我們一旦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可能每一個人在生命的初期,都必須被迫離棄一些看起來很天真無邪,卻會阻礙我們成長的事。神若不用禁止、分別、離開的方式,就無法教我們明白何謂聖潔。然而一旦這個功課學會了,利未的律法就可廢止;耶穌來了以後說,「你們聽見有吩咐古人的話說……只是我告訴你們。」馬匹一度被禁止使用,如今在這裡卻和祭壇上的碗,以及殿內的鍋一樣,刻上了亞倫及其子孫額上所戴的那句榮耀的話。

中世紀時,有些虔敬的信徒不敢娶妻生子,他們恐怕對嬰孩的照顧和對妻子的愛,會妨礙他們與神的親密關係。但他們這樣作,是誤會了基督的意思;忘了基督也曾赴迦拿的婚宴;他們未能明白:神最初創造的一切,沒有一樣是凡俗的,不潔的。其實順從心中和本性裡的原則是更美的,更像基督的;只要我們定意讓神管理我們,在最親密的關係上刻上「歸耶和華為聖」的字句。

人的娛樂也是如此。與同儕朋友交往,玩樂,並不是錯的事。只要你能在棒球、網球、玩琴、帆船、雪橇上,刻出「歸耶和華為聖」的字句。若有任何事,你不能為它禱告,就不要去碰它!一切東西都是美好的,都不必拒絕,我們都可以用感恩的心領受;因為它已經被神的話語和我們的禱告分別為聖了。

同一原則也適用在享受大自然,藝術,音樂,雕刻,攝影,或繪畫的事上。真正的聖潔並不是指家徒四壁,刻苦己身。神在大自然中的一切工作都是美麗無比的。

將馬匹納入你的生活型態裡,每當馬轉動頸項前進時,就提醒你「歸耶和華為聖」。

另外我們也要留意,必須將我們一切的生活維持在聖潔虔誠的水準上。當然我們也可以藉著將一切事都當作世俗的,來抹滅世俗與聖潔的分野;但這樣作一定會褻瀆我們的生命。塗抹分野的過程不是「全部拉下」而應該是「集體提升」。因為耶和華的殿必須建在「山頂上」,列國齊湧向它。不是將聖殿拆毀,而是將其他一切地方變成禱告、敬拜的場所。這樣我們才能一生住在耶和華的殿中。

除非我們將特殊的時間和日子分別出來獻給神,我們無法一直保持聖潔。除非我們時常進入內室,向暗中察看的父禱告,我們無法在同伴之間保持潔淨的靈和純正的信仰。除非我們有禱告的變像山,我們不能作一切榮耀神的事工。除非我們喜愛並勤讀聖經,我們無法以虔誠的靈讀其他的書。我們也不能將日常的器皿當作祭壇前的碗;除非我們用聖潔的靈去使用它。「你們不可停止聚會,好像那些停止慣了的人。」「當紀念安息日,守為聖日。」

我們的生活中常常有各種鈴聲響起。早晨鬧鐘的鈴,學校上課的鈴,工廠開工的鈴,商店叫人的鈴,訪客的門鈴,推銷員的鈴,婚禮教堂的鈴,腳踏車警告路人的鈴。許多時候我們以冷漠,不耐煩,或睡眼惺松地去回應這些鈴聲;有時因為清夢被擾而忿恨生氣。但是讓我們在這些鈴聲裡聽出神呼召我們去作的事工;讓我們以活潑的態度回應,仰望他賜恩典和力量,使我們得以成就他要我們作的事,並且知道每一件事都刻有亞倫額上的那幾個字:「歸耶和華為聖。」

—— 邁爾,聖經人物傳:撒迦利亞

读经:撒迦利亚书十四16

所有来攻击耶路撒冷列国中剩下的人,必年年上来敬拜大君王 — 万军之耶和华,并守住棚节。


住棚节是希伯来人节期中最欢愉喜乐的一个。它是为了纪念以色列人在旷野漂流、住帐棚中的那段经历。古代有明文规定:「你们要住在棚里七日;凡以色列家的人,都要住在棚里;好叫你们世世代代知道我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的时候,曾使他们住在棚里」(利二十三42)。

这日子定在秋收之后。「你们收藏了地的出产,就从七月十五日起,要守耶和华的节七日;第一日为圣安息,第八日也称为安息。」但第一日的圣安息,他们要收集棕树枝,与茂密的枝条和河旁的柳枝。这是何等欢乐的场面!一年的劳苦止息了,玉米收藏在谷仓中,酒和油也贮备妥当,田地收割之后,正在阳光下享受安歇。百姓从各地前来,聚集在他们祖先的城市里。他们为自己搭棚,「百姓出去,取了树枝来,各人在自己的房顶上,或院内,或神殿的院内,或水门的宽阔处,或以法莲门的宽阔处搭棚」(尼八16)。

在先知撒迦利亚敏锐的眼中,这景象再度出现,和以斯拉记、尼希米记所描述的相类似(参拉三4;尼八16)。惟一的差别是,他从这欢乐的日子中预见所聚集的民不单单是犹太人,也有列国的代表,从各地而来,说着各种语言。「所有来攻击耶路撒冷列国中剩下的人,必年年上来敬拜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并守住棚节。」我们不必认为,古代之约所规定的筵席一定要实际上得到恢复,但古时住棚节城中洋溢的那种愉悦,轻松,安适,却将代表这世界的属灵生活之特色,而全世界的焦点也将集中在这「所爱之城」上。

希伯来众先知所见的异象,都有一共同的结局:耶路撒冷再度成为这世界的宗教枢纽。曾有一度,示巴女王和列国虔诚的访客,来聆听所罗门的智慧话。五旬节那天,耶路撒冷街道上充满世界各地的语言,从各地来的人涌进大街小巷。就属灵方面而言,从那以后,将眼目转向耶路撒冷人要远多过转向罗马人;基督的福音广传之后,整个宗教思想的主流开始导向基督教的发源地 —— 耶路撒冷。但这些观念并未完全应验众先知在圣灵默示下所说出的预言。他们说到,成群的骆驼将带来东方的旅客,他施的船只则带来西方的旅客。络绎不绝的朝拜者将穿过宽敞的门,涌入这城,把各国的财富也带进来。这城不再是被弃绝、憎恨之地,反而有永远的荣美,成为历代之人的喜乐。

即使在此太平岁月,公义遍布全地,救恩漫延至列国时,仍有一些人执意反对。千禧年时世人倾向公义,纯洁,可爱,和美好的事。现今空中充满各种掌管黑暗世界的邪灵;到那日,空中要充满基督和他的圣徒,他们将以公义,节制,和平治理这世界。但,即使在这种愉悦的环境中,仍有一些人因心中的恶而叛逆,拒绝顺服以色列的神。「地上万族中,凡不上耶路撒冷敬拜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的,必无雨降在他们的地上。埃及族若不上来……必用这灾攻击他们。」

神会根据当地的环境所选择的刑罚方式。显然,天不降水,对埃及不是惩罚,因为埃及地的富饶全仰赖尼罗河。但神说,埃及也不能逃脱,因神必用「旱灾」攻击他们。神不宽容任何罪;但他知道如何将他的手放在我们最脆弱的部位。就在那里,他触摸我们,好叫我们迅速悔改。我们会哭喊道:「啊!只要换一个地方,我就能忍受!偏偏那是我最不堪一击之处!」

在此关头,有一线曙光照向未来的世代,它满有美丽和圣洁。我们都知道,大祭司在他的额上都戴着一个金牌,刻着「归耶和华为圣」数字。他要用一条兰细带子,将这牌子系在额上,这样使以色列人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见出二十八36~38)。但此处先知看见,在马的铃铛和日常用的器皿上也刻有同样的字。「当那日,马的铃铛上,必有归耶和华为圣的这句话;耶和华殿内的锅,必如祭坛前的碗一样。凡耶路撒冷和犹大的锅,都必归万军之耶和华为圣。」

圣洁代表三件事:脱离罪和不义;虔诚敬拜神;一日日更像他,这也是接受他住在我们心中必然的结果。因为圣洁不是遗传来的,也不是人本性所原有的;我们被神拥有、被神充满多少,我们就有多少圣洁。被神充满最多的人,就是最圣洁的人。这就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差别,前者的「圣洁」一词是指谨守一切古老的律法,后者则可以运用在任何平凡的人身上。

我们在这里首先看到,圣洁与世俗的分野废止了。有些人很小心他将宗教与日常生活关心的事划分开来。例如他礼拜天很虔诚地去会堂敬拜,但如果你平时在他的画室或饭厅提到神的名,他一定大吃一惊。他可能目瞪口呆地望着你,似乎说:「每一件事都各有适当的地点和时间,但现在和此处可不适合提神的事。」对这一类人而言,「耶和华为圣」这话只有大祭司和会堂能提起,绝对不可以出现在马的铃铛或日常器皿上。当然啦,对他而言马僮和女仆绝对无权使用如此神圣的称呼。

新约的教训并未在圣职与世俗职分,洁净与不洁,圣洁与平凡中间,截然划分界限。新约吩咐我们,无论作任何事,不管是吃是喝,都要奉主的名作,并将荣耀归给神(林前十31;西三17)。

此外,我们来探查基督教会真正的本质是什么?

一、它带给我们新生命

我们是基督徒,并非因我们誓守某种信条,或从事某种外在的活动;乃是因我们接受了永远的生命;这生命是从父来的,借着主耶稣赐给我们。人如何能限制这生命的彰显呢?一朵花能依命行事,编织花瓣或吐露芬芳吗?沼泽地的小生物能够今天一个样,明天又换一个样吗?从神来的生命岂不是丰富而多变化的吗?我们必然从日常言行举动中流露出里面神的生命 —— 不管平日也好,星期天也好;在厨房,商店,或教会里也好。如果你拥有那至圣者的生命,就自然会成为你个性的特点,塑造、影响你的一举一动。

二、基督徒的生命是奉献给基督的

除非我们尊基督为我们的审判官,执法者,君王,并矢志顺服他,事奉他,否则我们没有权利称自己为基督徒。但如果我们只将信仰局限在某些日子,地点,和行动上,我们必然是将他排除在我们所建立的藩篱之外。若用时间来衡量,我们至少有七分之六的时间将基督排除在外,不让他管理。有哪一个奴隶的主人愿意他的所有权被如此瓜分?他岂不是要为他完整、绝对的拥有权而付出代价吗?那么我们怎么有权认为我们的主人基督会满足这种安排 —— 只让他接受部分的主权呢?

三、这世界需要一个完整、没有残缺的虔诚生活

我们从事宗教活动时(不管是私下的灵修或公开的敬拜),世人看不见我们。因此它不知道我们如何为罪悔恨,如何热心追求一个公义、高尚的生活,如何勤作主工。如果我们不在世人所明白的事上证明我们的信仰,他们很自然的会认为宗教只是一个不实际的梦想,是出于童稚的迷信和情感。我们必须向世人作见证,在世人能了解的事务上活出基督的生命来。如果我们能比别人更有忍耐,诚实,真诚;如果我们的正直是被我们所无法了解的动力所驱策 —— 那么今世之子就会承认,我们确是与某种生命和力量的源头相连结,只是他们不明白那源头是什么。

为了以上的原因,我们必须拒绝在神圣和世俗事务之间维持虚假的界限。这世上只有对的事和错的事。错的事必须排除在我们的生命之外;但一切对的事都是神圣的。一切能作的事,都可以为基督作,为他作的事就是神圣的。照顾马匹的男僮,拿着家用器皿的女仆,握着笔的职员,拿着工具的机械师,手持登山杖的向导,背着照相机的艺术家,都能知道这神圣的字是刻在他的额头,和他的工具上的。我们每一个人在进入工作场所时,都可以感觉自己是在这里事奉主,就像我们进入圣殿中,在神的祭坛前事奉一样。

过去一度属世俗的事,也可以献给基督而成为圣洁。犹太人曾被禁止拥有马匹。圣经作者曾以含泪的声音记述所罗门将马带出埃及,以此作为所罗门堕落的表征。诗篇作者说,「有人靠车,有人靠马,但我们要题到耶和华我们神的名。」马常常与众王的骄傲、华丽相关连,常使人联想到出于血气的帮助,因此犹太人被禁止有马匹。但此处马匹受到特别的接纳与承认。它们被包括在先知对未来福气的预言中。请留意,「归耶和华为圣」这句话如今是刻在马的铃铛上,马一行走,它们就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是何等生动而有意义的一个功课!

在人类信仰的操练历程中,犹太教和其特殊的日子,地点,人物,都占有一部分地位。但那只是人类孩童阶段的学校,我们一旦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可能每一个人在生命的初期,都必须被迫离弃一些看起来很天真无邪,却会阻碍我们成长的事。神若不用禁止、分别、离开的方式,就无法教我们明白何谓圣洁。然而一旦这个功课学会了,利未的律法就可废止;耶稣来了以后说,「你们听见有吩咐古人的话说……只是我告诉你们。」马匹一度被禁止使用,如今在这里却和祭坛上的碗,以及殿内的锅一样,刻上了亚伦及其子孙额上所戴的那句荣耀的话。

中世纪时,有些虔敬的信徒不敢娶妻生子,他们恐怕对婴孩的照顾和对妻子的爱,会妨碍他们与神的亲密关系。但他们这样作,是误会了基督的意思;忘了基督也曾赴迦拿的婚宴;他们未能明白:神最初创造的一切,没有一样是凡俗的,不洁的。其实顺从心中和本性里的原则是更美的,更像基督的;只要我们定意让神管理我们,在最亲密的关系上刻上「归耶和华为圣」的字句。

人的娱乐也是如此。与同侪朋友交往,玩乐,并不是错的事。只要你能在棒球、网球、玩琴、帆船、雪橇上,刻出「归耶和华为圣」的字句。若有任何事,你不能为它祷告,就不要去碰它!一切东西都是美好的,都不必拒绝,我们都可以用感恩的心领受;因为它已经被神的话语和我们的祷告分别为圣了。

同一原则也适用在享受大自然,艺术,音乐,雕刻,摄影,或绘画的事上。真正的圣洁并不是指家徒四壁,刻苦己身。神在大自然中的一切工作都是美丽无比的。

将马匹纳入你的生活型态里,每当马转动颈项前进时,就提醒你「归耶和华为圣」。

另外我们也要留意,必须将我们一切的生活维持在圣洁虔诚的水平上。当然我们也可以借着将一切事都当作世俗的,来抹灭世俗与圣洁的分野;但这样作一定会亵渎我们的生命。涂抹分野的过程不是「全部拉下」而应该是「集体提升」。因为耶和华的殿必须建在「山顶上」,列国齐涌向它。不是将圣殿拆毁,而是将其他一切地方变成祷告、敬拜的场所。这样我们才能一生住在耶和华的殿中。

除非我们将特殊的时间和日子分别出来献给神,我们无法一直保持圣洁。除非我们时常进入内室,向暗中察看的父祷告,我们无法在同伴之间保持洁净的灵和纯正的信仰。除非我们有祷告的变像山,我们不能作一切荣耀神的事工。除非我们喜爱并勤读圣经,我们无法以虔诚的灵读其他的书。我们也不能将日常的器皿当作祭坛前的碗;除非我们用圣洁的灵去使用它。「你们不可停止聚会,好像那些停止惯了的人。」「当纪念安息日,守为圣日。」

我们的生活中常常有各种铃声响起。早晨闹钟的铃,学校上课的铃,工厂开工的铃,商店叫人的铃,访客的门铃,推销员的铃,婚礼教堂的铃,自行车警告路人的铃。许多时候我们以冷漠,不耐烦,或睡眼惺松地去回应这些铃声;有时因为清梦被扰而忿恨生气。但是让我们在这些铃声里听出神呼召我们去作的事工;让我们以活泼的态度回应,仰望他赐恩典和力量,使我们得以成就他要我们作的事,并且知道每一件事都刻有亚伦额上的那几个字:「归耶和华为圣。」

—— 迈尔,圣经人物传:撒迦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