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約書亞
大祭司约书亚
邁爾, 聖經人物傳:撒迦利亞
迈尔, 圣经人物传:撒迦利亚
從以斯拉記(二36~39)裡,我們知道隨從所羅巴伯返國的被擄之民,包括了約書亞和四千二百八十九位祭司。但是這些祭司的光景很悲慘,先知瑪拉基曾有詳細描述;他指出他們的敗壞與當初非尼哈(利未人的家長)所代表的祭司身分成了極可悲的對比。
他們藐視神的名。他們毫無顧忌地將瞎眼的、瘸腿的、有病的祭物獻上。他們說耶和華的桌子是汙穢的,其上的食物是可藐視的。他們甚至認為祭司的職務煩瑣可厭,並嗤之以鼻,把搶奪的,瘸腿的,有病的,拿來獻上為祭。他們偏離正道,使許多人在律法上跌倒。接著瑪拉基以大膽的筆調描寫一位高貴的祭司曾因他忠於神的熱誠,而使他的百姓得免災禍,他和他的後裔並得到永遠當祭司職任的約(參民二十五10~13)
「我曾於他立生命和平安的約;我將這兩樣賜給他,使他存敬畏的心,他就敬畏我,懼怕我的名。真實的律法在他口中,他嘴裡沒有不義的話;他以平安和正直與我同行,使多人回頭離開罪孽」(瑪二5~6)。
審判臨到祭司時,全體祭司都受到譴責:「所以我使你們被眾人藐視,看為下賤,因你們不守我的道」(瑪二9)。
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當時他們已經摒棄了維持祭司制度的許多規定;因此他們既沒有袍子,也沒有器皿,或在神殿舉行儀式所需的裝備。在這種光景下,撒迦利亞在異象中看見大祭司約書亞以及他面前的同伴,是極適宜的:「天使又指給我看,大祭司約書亞站在耶和華的使者面前……約書亞穿著汙穢的衣服,站在使者面前。」他頭上沒有高冠,也沒有任何代表他職位的記號;然而他汙穢的衣服卻表明他的疏忽職守。至少這個描述反應了當時對於祭司職位的一般看法;甚至我們或許會問,如果祭司都配不上他們所受崇高的呼召,那麼重建聖殿又有何用呢?
過去曾有一些時候,所謂基督教會各種派別的領袖也落入同樣的光景;神殿中的敬拜流於草率敷衍;人們宗教的熱忱被對運動、享樂、物質享受、宗教導師的興趣所取代;敬拜失去合宜的禮儀,祈禱失去虔誠的心,音樂失去品味,建築破舊蕭條 —— 到處都是塵埃,蜘蛛網。這種情形同樣可以被形容為:祭司穿著汙穢不堪的衣服。
然而這些話裡豈不是還包含著更深的意義?想想天使的話,「大祭司約書亞阿,你和坐在你面前的同伴都當聽,他們是作預兆的。」這豈不是指,他們代表一切被召作祭司的人;要「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彼前二5)?我們一生中,是否也有許多次覺得不配作這神聖的事工?可能是傍晚時分,一家人聚在一起祈禱時,我們猶豫不決,不想打開聖經,或不想開口禱告,因為白天發生的一些事纏累了我們的心,或攪亂了裡面的平安。也可能是主日早晨在神殿中,我們坐在習慣的座位上,腦裡卻一幕幕閃過許多回憶,或熱衷的嗜好,賺錢的方法,這些都不是自稱為基督徒的我們所當有的;因此我們的心再度責備我們。或者我們登上講臺,上主日學,與同工來往,這時突然有一些驕傲、不潔的思想浮現,或者作出一些愚昧的事,以致我們感受自己根本不配站在死人活人中間,作神的使者。這些時候,我們都像約書亞,穿著汙穢的衣裳。
當我們站在耶和華的使者面前時,這種羞漸的感覺益發強烈。「天使又指給我看,大祭司約書亞站在耶和華的使者面前。」在世界微弱的光裡,有許多事情可以馬馬虎虎通過;但在那純潔的臉所發出的明光照耀下,這些事就要受到嚴厲的責備。陰暗的冬日裡,我們所穿的衣裳即使有汙點,也還可以過得去;一旦春天將臨,它們就禁不住明媚春光的照射而顯得汙穢不堪。家居生活中,我們衣飾比較隨便;但到了特殊場合,如果仍不修邊幅,就要遭人側目。我們拿自己和自己比,或和別人比,常常會自我安慰說,我們的靈魂也不見得特別敗壞啊!但這是在黑暗裡的辯詞。當神寶座所發出的強光照在我們身上時,我們就要像約伯那樣喊道:「我若用雪水洗身,用鹼洗淨我的手;你還要扔我在坑裡,我的衣服都憎惡我」(伯九30~31)。
約書亞的感覺,就和以賽亞經歷他一生中最大關頭時的感覺一樣。雖然以賽亞是一個先知,被義人敬重愛戴,為惡人所厭惡,但看見耶和華坐在他崇高的寶座上時,他的靈立刻發出這樣的呼喊:「禍哉,我滅亡了。」他應該是以色列人中最有理由可以逃避滅亡的人,但他卻是第一個承認自己罪的人。越偉大的聖徒,越肯認罪。所得的光越大,所顯明黑暗的範圍就越廣。我們越多認識神,就越多懺悔。
在這種情形下,我們當作什麼?放棄我們的祭司職分?停止神所賜給我們的事工?不!要繼續站在使者面前。他知道一切 —— 我們不必畏懼他的銳利眼光 —— 他仍以無限的愛愛著我們。他有能力塗抹我們的過犯,並將新的、潔白的義袍披在我們身上。
就在這時刻,我們的大仇敵撒但就要對我們全力進攻。「撒但也站在約書亞的右邊,與他作對。」自從撒但被逐離開最初的地位之後,他就成了神的對頭,他憎惡善事,四處控告弟兄。他發現人的性格上有何缺點,就傾全力攻擊;看見聖徒有何隱藏的缺點,就站在屋頂上大聲宣揚出來;人有絲毫不忠、懈怠的跡象,或摻雜的動機,他就在神的使者面前炫耀誇口。他冷酷無情,心硬如鐵。想想他對我們懷著的那種深仇大恨,就令人覺得可怕。
我們禱告的時候,他就立刻偵察出其中所隱含的疑惑,或我們已一再重複使用的禱詞,或缺乏熱誠的意願。他會嗤之以鼻,對神說,「你聽見這人的禱告沒有?難道這就是你所贖回的人發出的聲音嗎?」
我們為神作工的時候,他在一旁嚴陣以待,密切注意我們是否想炫耀同工,沽名釣譽,或利用十字架當作進身之階,只求自己的尊榮,而不求主的榮耀。撒但附耳說,「難道這就是你所揀選的僕人對你獻上的服事嗎?」
我們擘餅時,在他那奧秘大愛之前,內心若稍有冷淡,撒但就拍手稱慶,揶揄那位新郎說,「瞧瞧你的新婦,表情這麼冷漠,一點反應都沒有!」基督深以為苦,他早就注意到了,但誰願意別人用最絞痛你心的事來嘲笑你呢?
當我們像約伯那樣,以忍耐和高貴的態度面對試煉時,撒但又會暗示說,我們這樣作是出於自私的動機 —— 「約伯敬畏神,豈是無故呢?」
如今,撒但只能透過基督身子的肢體,才能接近神的兒子;但他絕不放過任何攻擊他的機會,他不斷地向他控訴他的肢體。
我們再注意看這位立約天使的代求和回答。這回答是立刻的、不求自來的。約書亞還未開口說,「保護我!」他那位信實的朋友和保惠師就以庇護的確據圍繞他,並且止息了反對者的聲音。撒但啊,主要責備你!他曾以亞倫的祭司身分死了;但如今他以麥基洗德的祭司身分長遠活著,為我們代求。當仇敵的炮火對準我們時,他就以代求的網將他擄住,使他無法再傷害我們。在我們尚未呼求之前,他就早已應允。在我們尚未瞭解到敵人的控訴是多麼凌厲詭譎之前,他已代我們駁回。主告訴彼得,撒但將篩他像篩麥子的同時,也告訴他,他將為彼得代禱。
代求是基於揀選的恩典。因為他說,「就是揀選耶路撒冷的耶和華責備你。」他揀選耶路撒冷以前,一定已經預先看見了她將來的光景,她的退後和悖逆,她的汙穢衣裳,她的傷口和腫痛之處;然而他不顧這一切,仍然揀選了她。因此,他絕不會因為仇敵對他的控告或譭謗而丟棄她。他揀選她以前,已知道他最糟糕的光景是什麼;在他永恆的明光中,沒有一件事是他未曾明察清楚的。撒但無法提出任何控訴是神未曾在他預知的天平上秤量過的。他作最後選擇之前,已經預知了人最糟的光景。
我們可以將盼望建立在這一思想基礎上。當我們為最近的失敗煩惱,為自己狡猾、卑鄙的行動懊喪,為自己不潔的情慾羞愧時,我們可以翻開這一類的經文,教導我們早在世界的根基立定之前,我們已在基督裡蒙了揀選,他已預知一切。如果神現在棄絕我們,就有損於他無所不能的屬性。仇敵啊!你無法向我的主控告他所知以外的事;而且儘管我有這些汙點,他仍然愛我,並且愛到底。
另外,這代求已完成,無法再收回。比喻裡接下去的話非常肯定:「這不是從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麼?」譬如你一早上坐在書桌前,回答信件,整理紙張、文稿,把大部分沒有必要保留的紙片扔進壁爐裡燒毀。這樣工作了一兩個小時之後,你突然發現剛剛扔進爐中的一堆廢紙裡,有一張支票,或一封重要的信,或一篇你費時甚久才完成的文章。你立刻衝到火旁,將那片紙頭從火焰中抽出來,但它已變了樣!它已被煙燻得焦黃,四角被燒得捲縮起來,好幾處已有了裂縫 —— 這就是從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如果你未察覺它的價值,你還會奮不顧身將它搶救出來嗎?你冒著被灼傷的危險將它救出來之後,還可能再將它擲回爐中燒毀嗎?耶和華將以色列從巴比倫救出來,花費心血、時間照顧她之後,他還可能在最後將以色列摧毀嗎?他已經作到這地步,一方面證明他的愛,一方面證明這愛將永遠繼續下去。
這是何等的安慰!回顧我們的一生,我們會發現自己曾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躲開了那導致其他人毀滅的危險。我們曾與人同流合汙,參與那不知不覺中使許多人毀滅的勾當;然而儘管我們被燒得焦黑,我們還是逃避了最終的結局。我們是從火中抽出來的炭。這種插手介入的行動只有一個恩慈的意義,就是他存留我們,是為了更崇高、更有價值的目的。不管撒但如何譭謗、攻擊我們,神都要使用我們成就他國度的榮耀 —— 因為他看見了撒但所未見到的,那就是我們憂傷痛悔的心,和服事神的熱誠。
瑪挪亞的妻子理直氣壯地對她那膽怯而害怕的丈夫說,「耶和華若要殺我們,必不……將這些話告訴我們。」過去的一切都是信心的證據。神好像是一位投資者,肯投下大筆資金在一項企業上,雖然目前看來似乎無利可圖,但他絕不輕言放棄。他堅持下去,直到局勢扭轉,轉虧為盈。神是否也曾將你從獅子的口,或地獄的邊緣拉回來?那足以證明他關心你。讓撒但逞其威風吧!神不會違背他自己,他不會對撒但的話唯唯諾諾。「又召他們來;所召來的人,又稱他們為義;所稱為義的人,又叫他們得榮耀。既是這樣,還有什麼說的呢?神若幫助我們,誰能敵擋我們呢?」(羅八30~31)。
—— 邁爾,聖經人物傳:撒迦利亞
从以斯拉记(二36~39)里,我们知道随从所罗巴伯返国的被掳之民,包括了约书亚和四千二百八十九位祭司。但是这些祭司的光景很悲惨,先知玛拉基曾有详细描述;他指出他们的败坏与当初非尼哈(利未人的家长)所代表的祭司身份成了极可悲的对比。
他们藐视神的名。他们毫无顾忌地将瞎眼的、瘸腿的、有病的祭物献上。他们说耶和华的桌子是污秽的,其上的食物是可藐视的。他们甚至认为祭司的职务烦琐可厌,并嗤之以鼻,把抢夺的,瘸腿的,有病的,拿来献上为祭。他们偏离正道,使许多人在律法上跌倒。接着玛拉基以大胆的笔调描写一位高贵的祭司曾因他忠于神的热诚,而使他的百姓得免灾祸,他和他的后裔并得到永远当祭司职任的约(参民二十五10~13)
「我曾于他立生命和平安的约;我将这两样赐给他,使他存敬畏的心,他就敬畏我,惧怕我的名。真实的律法在他口中,他嘴里没有不义的话;他以平安和正直与我同行,使多人回头离开罪孽」(玛二5~6)。
审判临到祭司时,全体祭司都受到谴责:「所以我使你们被众人藐视,看为下贱,因你们不守我的道」(玛二9)。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当时他们已经摒弃了维持祭司制度的许多规定;因此他们既没有袍子,也没有器皿,或在神殿举行仪式所需的装备。在这种光景下,撒迦利亚在异象中看见大祭司约书亚以及他面前的同伴,是极适宜的:「天使又指给我看,大祭司约书亚站在耶和华的使者面前……约书亚穿着污秽的衣服,站在使者面前。」他头上没有高冠,也没有任何代表他职位的记号;然而他污秽的衣服却表明他的疏忽职守。至少这个描述反应了当时对于祭司职位的一般看法;甚至我们或许会问,如果祭司都配不上他们所受崇高的呼召,那么重建圣殿又有何用呢?
过去曾有一些时候,所谓基督教会各种派别的领袖也落入同样的光景;神殿中的敬拜流于草率敷衍;人们宗教的热忱被对运动、享乐、物质享受、宗教导师的兴趣所取代;敬拜失去合宜的礼仪,祈祷失去虔诚的心,音乐失去品味,建筑破旧萧条 —— 到处都是尘埃,蜘蛛网。这种情形同样可以被形容为:祭司穿着污秽不堪的衣服。
然而这些话里岂不是还包含着更深的意义?想想天使的话,「大祭司约书亚阿,你和坐在你面前的同伴都当听,他们是作预兆的。」这岂不是指,他们代表一切被召作祭司的人;要「借着耶稣基督奉献神所悦纳的灵祭(彼前二5)?我们一生中,是否也有许多次觉得不配作这神圣的事工?可能是傍晚时分,一家人聚在一起祈祷时,我们犹豫不决,不想打开圣经,或不想开口祷告,因为白天发生的一些事缠累了我们的心,或搅乱了里面的平安。也可能是主日早晨在神殿中,我们坐在习惯的座位上,脑里却一幕幕闪过许多回忆,或热衷的嗜好,赚钱的方法,这些都不是自称为基督徒的我们所当有的;因此我们的心再度责备我们。或者我们登上讲台,上主日学,与同工来往,这时突然有一些骄傲、不洁的思想浮现,或者作出一些愚昧的事,以致我们感受自己根本不配站在死人活人中间,作神的使者。这些时候,我们都像约书亚,穿着污秽的衣裳。
当我们站在耶和华的使者面前时,这种羞渐的感觉益发强烈。「天使又指给我看,大祭司约书亚站在耶和华的使者面前。」在世界微弱的光里,有许多事情可以马马虎虎通过;但在那纯洁的脸所发出的明光照耀下,这些事就要受到严厉的责备。阴暗的冬日里,我们所穿的衣裳即使有污点,也还可以过得去;一旦春天将临,它们就禁不住明媚春光的照射而显得污秽不堪。家居生活中,我们衣饰比较随便;但到了特殊场合,如果仍不修边幅,就要遭人侧目。我们拿自己和自己比,或和别人比,常常会自我安慰说,我们的灵魂也不见得特别败坏啊!但这是在黑暗里的辩词。当神宝座所发出的强光照在我们身上时,我们就要像约伯那样喊道:「我若用雪水洗身,用碱洗净我的手;你还要扔我在坑里,我的衣服都憎恶我」(伯九30~31)。
约书亚的感觉,就和以赛亚经历他一生中最大关头时的感觉一样。虽然以赛亚是一个先知,被义人敬重爱戴,为恶人所厌恶,但看见耶和华坐在他崇高的宝座上时,他的灵立刻发出这样的呼喊:「祸哉,我灭亡了。」他应该是以色列人中最有理由可以逃避灭亡的人,但他却是第一个承认自己罪的人。越伟大的圣徒,越肯认罪。所得的光越大,所显明黑暗的范围就越广。我们越多认识神,就越多忏悔。
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当作什么?放弃我们的祭司职分?停止神所赐给我们的事工?不!要继续站在使者面前。他知道一切 —— 我们不必畏惧他的锐利眼光 —— 他仍以无限的爱爱着我们。他有能力涂抹我们的过犯,并将新的、洁白的义袍披在我们身上。
就在这时刻,我们的大仇敌撒但就要对我们全力进攻。「撒但也站在约书亚的右边,与他作对。」自从撒但被逐离开最初的地位之后,他就成了神的对头,他憎恶善事,四处控告弟兄。他发现人的性格上有何缺点,就倾全力攻击;看见圣徒有何隐藏的缺点,就站在屋顶上大声宣扬出来;人有丝毫不忠、懈怠的迹象,或掺杂的动机,他就在神的使者面前炫耀夸口。他冷酷无情,心硬如铁。想想他对我们怀着的那种深仇大恨,就令人觉得可怕。
我们祷告的时候,他就立刻侦察出其中所隐含的疑惑,或我们已一再重复使用的祷词,或缺乏热诚的意愿。他会嗤之以鼻,对神说,「你听见这人的祷告没有?难道这就是你所赎回的人发出的声音吗?」
我们为神作工的时候,他在一旁严阵以待,密切注意我们是否想炫耀同工,沽名钓誉,或利用十字架当作进身之阶,只求自己的尊荣,而不求主的荣耀。撒但附耳说,「难道这就是你所拣选的仆人对你献上的服事吗?」
我们擘饼时,在他那奥秘大爱之前,内心若稍有冷淡,撒但就拍手称庆,揶揄那位新郎说,「瞧瞧你的新妇,表情这么冷漠,一点反应都没有!」基督深以为苦,他早就注意到了,但谁愿意别人用最绞痛你心的事来嘲笑你呢?
当我们像约伯那样,以忍耐和高贵的态度面对试炼时,撒但又会暗示说,我们这样作是出于自私的动机 —— 「约伯敬畏神,岂是无故呢?」
如今,撒但只能透过基督身子的肢体,才能接近神的儿子;但他绝不放过任何攻击他的机会,他不断地向他控诉他的肢体。
我们再注意看这位立约天使的代求和回答。这回答是立刻的、不求自来的。约书亚还未开口说,「保护我!」他那位信实的朋友和保惠师就以庇护的确据围绕他,并且止息了反对者的声音。撒但啊,主要责备你!他曾以亚伦的祭司身份死了;但如今他以麦基洗德的祭司身份长远活着,为我们代求。当仇敌的炮火对准我们时,他就以代求的网将他掳住,使他无法再伤害我们。在我们尚未呼求之前,他就早已应允。在我们尚未了解到敌人的控诉是多么凌厉诡谲之前,他已代我们驳回。主告诉彼得,撒但将筛他像筛麦子的同时,也告诉他,他将为彼得代祷。
代求是基于拣选的恩典。因为他说,「就是拣选耶路撒冷的耶和华责备你。」他拣选耶路撒冷以前,一定已经预先看见了她将来的光景,她的退后和悖逆,她的污秽衣裳,她的伤口和肿痛之处;然而他不顾这一切,仍然拣选了她。因此,他绝不会因为仇敌对他的控告或毁谤而丢弃她。他拣选她以前,已知道他最糟糕的光景是什么;在他永恒的明光中,没有一件事是他未曾明察清楚的。撒但无法提出任何控诉是神未曾在他预知的天平上秤量过的。他作最后选择之前,已经预知了人最糟的光景。
我们可以将盼望建立在这一思想基础上。当我们为最近的失败烦恼,为自己狡猾、卑鄙的行动懊丧,为自己不洁的情欲羞愧时,我们可以翻开这一类的经文,教导我们早在世界的根基立定之前,我们已在基督里蒙了拣选,他已预知一切。如果神现在弃绝我们,就有损于他无所不能的属性。仇敌啊!你无法向我的主控告他所知以外的事;而且尽管我有这些污点,他仍然爱我,并且爱到底。
另外,这代求已完成,无法再收回。比喻里接下去的话非常肯定:「这不是从火中抽出来的一根柴么?」譬如你一早上坐在书桌前,回答信件,整理纸张、文稿,把大部分没有必要保留的纸片扔进壁炉里烧毁。这样工作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你突然发现刚刚扔进炉中的一堆废纸里,有一张支票,或一封重要的信,或一篇你费时甚久才完成的文章。你立刻冲到火旁,将那片纸头从火焰中抽出来,但它已变了样!它已被烟熏得焦黄,四角被烧得卷缩起来,好几处已有了裂缝 —— 这就是从火中抽出来的一根柴。如果你未察觉它的价值,你还会奋不顾身将它抢救出来吗?你冒着被灼伤的危险将它救出来之后,还可能再将它掷回炉中烧毁吗?耶和华将以色列从巴比伦救出来,花费心血、时间照顾她之后,他还可能在最后将以色列摧毁吗?他已经作到这地步,一方面证明他的爱,一方面证明这爱将永远继续下去。
这是何等的安慰!回顾我们的一生,我们会发现自己曾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躲开了那导致其他人毁灭的危险。我们曾与人同流合污,参与那不知不觉中使许多人毁灭的勾当;然而尽管我们被烧得焦黑,我们还是逃避了最终的结局。我们是从火中抽出来的炭。这种插手介入的行动只有一个恩慈的意义,就是他存留我们,是为了更崇高、更有价值的目的。不管撒但如何毁谤、攻击我们,神都要使用我们成就他国度的荣耀 —— 因为他看见了撒但所未见到的,那就是我们忧伤痛悔的心,和服事神的热诚。
玛挪亚的妻子理直气壮地对她那胆怯而害怕的丈夫说,「耶和华若要杀我们,必不……将这些话告诉我们。」过去的一切都是信心的证据。神好像是一位投资者,肯投下大笔资金在一项企业上,虽然目前看来似乎无利可图,但他绝不轻言放弃。他坚持下去,直到局势扭转,转亏为盈。神是否也曾将你从狮子的口,或地狱的边缘拉回来?那足以证明他关心你。让撒但逞其威风吧!神不会违背他自己,他不会对撒但的话唯唯诺诺。「又召他们来;所召来的人,又称他们为义;所称为义的人,又叫他们得荣耀。既是这样,还有什么说的呢?神若帮助我们,谁能敌挡我们呢?」(罗八30~31)。
—— 迈尔,圣经人物传:撒迦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