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經】
約書亞記五13~15:「約書亞靠近耶利哥的時候,舉目觀看,不料,有一個人手裡有拔出來的刀,對面站立。約書亞到他那裡,問他說:你是幫助我們呢,是幫助我們敵人呢?他回答說:不是的,我來是要作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約書亞就俯伏在地下拜,說:我主有什麼話吩咐僕人。耶和華軍隊的元帥對約書亞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的。約書亞就照著行了。」
這事件的時間和地點不太確定,重要的是,征服迦南之前發生了這件神奇的事。什麼時候發生的呢?也許就在嗎哪止降,約書亞覺察此後一切糧食均需靠迦南供給的那天。發生在什麼地方呢?知道在耶利哥城旁就夠了。
約但河在後面湧流,了無以色列人渡河的痕跡,獨留那堆石頭標誌著河水曾經斷絕的神蹟。山腳下,無數的帳幕掩翳在山影裡,百姓在疲倦之後安然躺臥,喜孜孜地想著長久的流浪就要結束了。五哩之外,進迦南的要道上,耶利哥堅固的城牆高過棕櫚林,巍然聳立。
對約書亞而言,這必是重大事件將臨之前令人分外焦灼的時刻。他還記得四十年前,上一代的以色列人獲知迦南地城邑堅固寬大,居民身材魁梧時,那付嚇破膽的樣子。「寧可在埃及為奴或死在曠野」,他們這樣哭喊。今天,遇見同樣的情況,他們的下一代難道不會有同樣的反應?比較上說,與亞瑪力、噩或西宏爭戰,不是那麼難,因為總是在沙場上正面交鋒;要攻破這座固若金湯的城,就不一樣了。為了杜絕後患,這座城不能不征服,但苦紮營在城外,坐待它糧絕而投降,等於死路一條,因為時日拖久,百姓心疲力竭,敵軍倒可趁機養精蓄銳,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裡,約書亞多麼希望摩西仍然健在,多麼希望神差來代表他同在的天使。當年紮營在西乃山下時,神不是這樣應許過嗎?
沉思之際,約書亞一個人往前踱去,「舉目觀看,不料,有一個人手拿著拔出來的刀,對面站立。」多少時候我們也需要舉目觀看!常常我們兩眼盯著地面,而錯過了許多屬天的異象。
這個人是誰呢?是幻影還是實相?希伯來人或迦南人?敵或友?約書亞不知道;心裡正直的他毫不遲疑地向前問這人說:「你是幫助我們呢?是幫助我們敵人呢?」他得到一個莊嚴的回答:「不是的,我來是要作耶和華軍隊的元帥。」約書亞於是俯伏在地下拜,說:「我主有什麼話吩咐僕人?」
無可置疑,我們知道他是誰。雖然有人的樣子,他當然不是人也不是天使;否則,必定不准約書亞這樣拜他。當路司得的居民要獻祭給保羅和巴拿巴時,他們驚慌地喊道:「諸君,為什麼作這事呢?我們也是人,性情和你們一樣。」當約翰在大榮光中俯伏敬拜那向他揭開奧秘的天使時,天使對他說:「千萬不可,我與你,和你的弟兄眾先知,同是作僕人的」。但當約書亞俯伏敬拜這位神秘人物時,他並未受到阻擋,就像漁船上的彼得和被主治好的麻風病人俯拜主時未被阻擋一樣。這人甚至鼓勵約書亞以更莊敬的方式敬拜他,所說的話正是那自有永有的一位從燃燒的荊棘中對摩西說的話。因此,我們必須相信,與約書亞說話的這人必是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早在道成肉身之前,他已對人存喜悅的心,所以,便以肉身的樣式親臨塵世,讓人預瞥日後的道成肉身。
主在此自稱「耶和華軍隊的元帥」,這頭銜在聖經中到處隨著他。以賽亞稱他為引導百姓的和萬民的司令。彼得形容他為王子和生命的元帥。希伯來書稱呼他救恩的元帥,因受苦難得以完全。在聖經的末卷,我們看見天開了,有一隊天軍走出,由一位元帥帶領,他的名字叫「神的道」,身著沾滿血跡的衣袍。
這個異象對約書亞具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耶和華軍隊的元帥是來取代約書亞的,他將成為以色列軍隊至高無上的統帥,就像一國之君親臨沙場,眾位將領馬上把指揮權交給他,聽候他差遣。但這還不是最深刻的意義。「耶和華的軍隊」指的並非紮營在約但河旁的以色列軍,而是其他看不見的軍隊,紮營在周圍的山上。人耳聽不見那裡有哨兵傳呼的聲音,也見不到陽光下閃亮的劍刃,和他們整齊的軍容。這位神奇的武士正是這些天軍的統帥。
聖經中有幾處提到天軍的出現。當雅各與拉班決裂,回迦南途中深恐拉班隨後追趕時,聖經告訴我們,天使前來找他,彷彿一隊天軍乍然出現眼前,誓言保衛他。當先知以利沙的僕人發現自己被敘利亞的軍隊團團圍住而驚惶失措時,因著以利沙的禱告,他得以看見滿山有火車火馬。詩人說敬畏神的人四周有天使紮營,也提到服從神命令的天軍。在客西馬尼園中,當主被逮捕時,也曾提及有十二營天使正等著父神差遣來營救主。因此,從約書亞記的這處經文讀出有許多看不見的天軍正等著對抗神和以色列的仇敵,是頗與聖經其他處的記載相吻合的。這樣看來,自古對耶和華的專稱便有了新義:「榮耀的王是誰?」「萬軍之耶和華,他是榮耀的王。」
但是,有光明的天使,也有黑暗的使者,這是聖經一再肯定的。異教神的背後都有鬼魔透過人手所造的偶像轄制人。被聖靈所感的人也能看出不敬畏神的大帝國有來自撒但墮落國度的魔君在背後活動。聖經教導我們,這世界的幽暗處總有邪靈作祟,他們是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現今他們仍然大行其道,直到第二次主再臨時他們要被摔下地,其後被扔進無底坑裡(林前十20;但十13;弗六12;啟二十2~3)。
因此,耶利哥城的倒塌有什麼值得驚奇的?遑縮強大的敵軍未經一擊就四處逃竄,以及七年征伐就攻克迦南全地。這些成就正是騎著白馬,穿著潔白細麻衣的元帥 —— 神的道 —— 統率天軍在天上和地上攻無不克的結果。城牆傾圮是因為天軍的攻擊,敵軍潰逃是因他們所依附的黑暗權勢已在安息日的神面前敗落。迦南地的降服是因邪靈在人所不知道的境域被大舉驅逐。因此四十年前迦勒回來激勵百姓的話便有了更深一層的意義:「蔭庇他們的已經離開他們,有耶和華與我們同在,不要怕他們。」我們也因此較能明白主說這話的意思:「我來是要作耶和華軍隊的元帥。」
這異象對教會有何啟示
如果照著前面所提示的思想,來讀征服迦南的故事,將會發現其中含有許多耐人尋味的新義。正如我們已說過的,這不只是古事的歷史記載,而是天國記事的一頁,訴說著自罪進入人間之後,直到神的兒子摧毀魔鬼之前,那不斷在靈界進行的激烈爭戰。
物質世界中不斷發生爭戰、衝突的現象,兩軍交鋒,隨又散去修補損失,計算戰利。根據最新的科學發現,闃靜無聲的空氣中有無數肉眼看不見的電子在我們四周迅速移動,彼此互撞,拚命爭取通路,但又被成千上萬同性質也在彼此互撞的電子所阻擾;因此,我們的活動空間實在是原子鬥技的漩渦。水潭再怎麼平靜,林中的空地再怎麼沉寂,像顆明珠嵌在大洋懷裡的南方小島再怎麼迷人,任何景致再怎麼令人神往 —— 充斥其中的仍是兩支敵對軍伍不斷的爭勝。快的撲上慢的,強的吞噬弱的,在可怕的鬥爭中,只有適者生存。
對有心認識神道路的人而言,這些衝突幅輳成規模更大、更壯列的黑暗與光明、惡與善、撒但與我們的王之間的抗爭。耶穌升天的重要性便在於此,那是他第一次降世的神蹟之高潮,並且將帶來第二次降臨的榮耀。
主在地上事奉的時候,從始至終,都遭受黑暗權勢的反擊。他們在曠野中試探他;利用被鬼附的人與他作對;集結在客西馬尼園阻擾他;在十字架上挑撥、離間他;他復活之後,步步排拒他。在這之前,婦人所生的沒有一人能勝過他們的攻擊,但是基督耶穌的生和死扭轉了這局面。當他復活又升天,遠超過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連來世的也超過了,就確立了一項不容置疑的事實:人的本身雖然不是仇敵的對手,但一在基督裡與神的兒子聯結,人就不僅是得勝者;透過那在他裡頭加添力量的,他凡事都能,且必制伏仇敵。
升天的得勝不只屬於耶穌,也屬於他的百姓;他因此得以率領天軍一舉殲敵,使教會在地上勇往直前為主爭戰。當教會勝過了希臘、羅馬的偶像與異教哲學時,她深深體會到這點;她的成功不在於本身的驍勇善戰,乃在於與屬靈的軍隊並肩作戰。不管我們察覺與否,近年來宣教事工的蓬勃發展,原因也在此;我們看見許多福音的門開了,異教的系統隨之瓦解,福音在許多地區如火燎原傳開。這些結果必然導致靈界的變化,雖然靈界的事不是肉眼可見、人心可知的。我們必須認清,教會未來的得勝,不能倚靠她的財富、人數或威望,而需倚靠與屬天的軍隊在愛和聖潔中並肩作戰,也就是主自己在耶利哥平原上自稱「耶和華軍隊的元帥」時所指的那軍隊。
可惜的是這個真理極少人知道。基督的教會常常自認本身擁有一切勝過屬世罪惡的能耐,不然就是面對橫阻在前的耶利哥,恐懼顫慄、束手無策。酗酒、淫佚、放縱或冷漠的世界好像一座圍城,拒絕打開城門接受教會的挑戰,同時還以浪笑譏嘲她的軍兵。她求援於凱撒 —— 人的方法,人的集團和變通措施,卻徒然無功;因為忙碌一場,城牆沒有崩圮,仇敵沒有投降。
聖徒們需要為這方面的失敗悔改、認罪。要認清屬天軍隊的元帥已經出兵征討眾仇敵,我們所需作的,只是放下一切足以破壞或阻礙聯結的事物。面對仇敵的挑釁,讓我們根據這一屬靈認識,執戈高喊:「這是耶和華和他百姓的劍。」
這異象對我們自己的意義
有時,我們覺得孤單、沮喪。那些向來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兵丁正各自在營中休息。沒有人可以分擔我們的焦慮和計畫。我們的耶利哥那麼難以攻克 —— 荒涼的工廠、教堂、剛硬的會聚、不敬畏神的家。我們哪來力量擄獲他們,將其像攻佔的城堡一樣交給神?
這問題起初頗讓我們惶惑,千頭萬緒,就是解決不了。我們發誓非解決不甘休,於是想盡辦法、費盡力氣。先是參考別人的作法仿效之;拚命講出最精彩的道;使出巨人般的耐力;甚至採用宣傳花招和令人爭議的手段。以為以色列人曾認真學習拆牆的功夫,打算把迦南人的城牆拆毀:以為他們曾竭盡全力攻打耶利哥,決心把城牆攻出一個破口來!這樣設想並不荒謬,這正是許多神兒女的作法,他們忘記腳快的不一定跑贏,力大的不一定戰勝;單憑力氣,絕不能亨通。
當我們使出渾身解數而依舊徒然無功,在失望中彷彿撲落在燈塔周圈的折翼之鳥,這時,最好單獨向前,承認自己的無助,佇足等候來自天上的異象。極有可能我們會看見耶和華軍隊的元帥。他將負起我們的責任,率兵出戰,奏凱得勝。他要將耶利哥的城牆履為平地,因為只有信心能將這牆拆毀;信心與全能者相聯結,成為神的能力流通的孔道,像接通電流的電線。我們與神合作的時候,只需穿著祭司潔白的衣裳,吹著羊角,沉穩地繞城行走。
我們絕對要聖潔。「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耶和華的元帥對摩西也對約書亞說:「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的。」神在那裡,那裡就是聖的。當神站在他的土地上時,即使是迦南,也是聖的。既要與神同工,我們必需聖潔 —— 脫去舊人的喜好和情感;洗淨一切肉體和心靈的汙穢;拋開黑暗的作為,披上光明的盔甲。
我們自己非常明白,神絕不會與不信實、不清潔的人聯結;倘若我們心裡有個私藏金銀和華服的亞乾,他也不與我們有何交往。若要他與我們的軍隊同往,救護我們,把仇敵交給我們,就須謹慎小心,務必使全營聖潔,免得他見營裡有汙穢,就離開我們(申二十三14)。
強者不一定獲勝,腳快的不一定領先;只有分別為聖、全心為神而活的人才能告捷。器皿要合乎主用,必須是純潔的器皿。清,而非精,才是成功事奉的先決條件。惟有從一顆清潔的心,信才能湧發出來,指揮那看不見的屬靈、屬神的力量。願在神的聖潔和我們之中無物阻隔!願無物居中絕緣,使神的能力無法暢流到我們身上!願無任何沾染穢泥的鞋履,使神的豐滿無法供應我們的需要。
—— 邁爾《聖經人物傳 —— 約書亞》
【读经】
约书亚记五13~15:「约书亚靠近耶利哥的时候,举目观看,不料,有一个人手里有拔出来的刀,对面站立。约书亚到他那里,问他说:你是帮助我们呢,是帮助我们敌人呢?他回答说:不是的,我来是要作耶和华军队的元帅。约书亚就俯伏在地下拜,说:我主有什么话吩咐仆人。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对约书亚说: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的地方是圣的。约书亚就照着行了。」
这事件的时间和地点不太确定,重要的是,征服迦南之前发生了这件神奇的事。什么时候发生的呢?也许就在吗哪止降,约书亚觉察此后一切粮食均需靠迦南供给的那天。发生在什么地方呢?知道在耶利哥城旁就够了。
约但河在后面涌流,了无以色列人渡河的痕迹,独留那堆石头标志着河水曾经断绝的神迹。山脚下,无数的帐幕掩翳在山影里,百姓在疲倦之后安然躺卧,喜孜孜地想着长久的流浪就要结束了。五哩之外,进迦南的要道上,耶利哥坚固的城墙高过棕榈林,巍然耸立。
对约书亚而言,这必是重大事件将临之前令人分外焦灼的时刻。他还记得四十年前,上一代的以色列人获知迦南地城邑坚固宽大,居民身材魁梧时,那付吓破胆的样子。「宁可在埃及为奴或死在旷野」,他们这样哭喊。今天,遇见同样的情况,他们的下一代难道不会有同样的反应?比较上说,与亚玛力、噩或西宏争战,不是那么难,因为总是在沙场上正面交锋;要攻破这座固若金汤的城,就不一样了。为了杜绝后患,这座城不能不征服,但苦扎营在城外,坐待它粮绝而投降,等于死路一条,因为时日拖久,百姓心疲力竭,敌军倒可趁机养精蓄锐,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约书亚多么希望摩西仍然健在,多么希望神差来代表他同在的天使。当年扎营在西乃山下时,神不是这样应许过吗?
沉思之际,约书亚一个人往前踱去,「举目观看,不料,有一个人手拿着拔出来的刀,对面站立。」多少时候我们也需要举目观看!常常我们两眼盯着地面,而错过了许多属天的异象。
这个人是谁呢?是幻影还是实相?希伯来人或迦南人?敌或友?约书亚不知道;心里正直的他毫不迟疑地向前问这人说:「你是帮助我们呢?是帮助我们敌人呢?」他得到一个庄严的回答:「不是的,我来是要作耶和华军队的元帅。」约书亚于是俯伏在地下拜,说:「我主有什么话吩咐仆人?」
无可置疑,我们知道他是谁。虽然有人的样子,他当然不是人也不是天使;否则,必定不准约书亚这样拜他。当路司得的居民要献祭给保罗和巴拿巴时,他们惊慌地喊道:「诸君,为什么作这事呢?我们也是人,性情和你们一样。」当约翰在大荣光中俯伏敬拜那向他揭开奥秘的天使时,天使对他说:「千万不可,我与你,和你的弟兄众先知,同是作仆人的」。但当约书亚俯伏敬拜这位神秘人物时,他并未受到阻挡,就像渔船上的彼得和被主治好的麻风病人俯拜主时未被阻挡一样。这人甚至鼓励约书亚以更庄敬的方式敬拜他,所说的话正是那自有永有的一位从燃烧的荆棘中对摩西说的话。因此,我们必须相信,与约书亚说话的这人必是耶和华,以色列的神;早在道成肉身之前,他已对人存喜悦的心,所以,便以肉身的样式亲临尘世,让人预瞥日后的道成肉身。
主在此自称「耶和华军队的元帅」,这头衔在圣经中到处随着他。以赛亚称他为引导百姓的和万民的司令。彼得形容他为王子和生命的元帅。希伯来书称呼他救恩的元帅,因受苦难得以完全。在圣经的末卷,我们看见天开了,有一队天军走出,由一位元帅带领,他的名字叫「神的道」,身着沾满血迹的衣袍。
这个异象对约书亚具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耶和华军队的元帅是来取代约书亚的,他将成为以色列军队至高无上的统帅,就像一国之君亲临沙场,众位将领马上把指挥权交给他,听候他差遣。但这还不是最深刻的意义。「耶和华的军队」指的并非扎营在约但河旁的以色列军,而是其他看不见的军队,扎营在周围的山上。人耳听不见那里有哨兵传呼的声音,也见不到阳光下闪亮的剑刃,和他们整齐的军容。这位神奇的武士正是这些天军的统帅。
圣经中有几处提到天军的出现。当雅各与拉班决裂,回迦南途中深恐拉班随后追赶时,圣经告诉我们,天使前来找他,仿佛一队天军乍然出现眼前,誓言保卫他。当先知以利沙的仆人发现自己被叙利亚的军队团团围住而惊惶失措时,因着以利沙的祷告,他得以看见满山有火车火马。诗人说敬畏神的人四周有天使扎营,也提到服从神命令的天军。在客西马尼园中,当主被逮捕时,也曾提及有十二营天使正等着父神差遣来营救主。因此,从约书亚记的这处经文读出有许多看不见的天军正等着对抗神和以色列的仇敌,是颇与圣经其他处的记载相吻合的。这样看来,自古对耶和华的专称便有了新义:「荣耀的王是谁?」「万军之耶和华,他是荣耀的王。」
但是,有光明的天使,也有黑暗的使者,这是圣经一再肯定的。异教神的背后都有鬼魔透过人手所造的偶像辖制人。被圣灵所感的人也能看出不敬畏神的大帝国有来自撒但堕落国度的魔君在背后活动。圣经教导我们,这世界的幽暗处总有邪灵作祟,他们是天空属灵气的恶魔。现今他们仍然大行其道,直到第二次主再临时他们要被摔下地,其后被扔进无底坑里(林前十20;但十13;弗六12;启二十2~3)。
因此,耶利哥城的倒塌有什么值得惊奇的?遑缩强大的敌军未经一击就四处逃窜,以及七年征伐就攻克迦南全地。这些成就正是骑着白马,穿着洁白细麻衣的元帅 —— 神的道 —— 统率天军在天上和地上攻无不克的结果。城墙倾圮是因为天军的攻击,敌军溃逃是因他们所依附的黑暗权势已在安息日的神面前败落。迦南地的降服是因邪灵在人所不知道的境域被大举驱逐。因此四十年前迦勒回来激励百姓的话便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荫庇他们的已经离开他们,有耶和华与我们同在,不要怕他们。」我们也因此较能明白主说这话的意思:「我来是要作耶和华军队的元帅。」
这异象对教会有何启示
如果照着前面所提示的思想,来读征服迦南的故事,将会发现其中含有许多耐人寻味的新义。正如我们已说过的,这不只是古事的历史记载,而是天国记事的一页,诉说着自罪进入人间之后,直到神的儿子摧毁魔鬼之前,那不断在灵界进行的激烈争战。
物质世界中不断发生争战、冲突的现象,两军交锋,随又散去修补损失,计算战利。根据最新的科学发现,阒静无声的空气中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电子在我们四周迅速移动,彼此互撞,拼命争取通路,但又被成千上万同性质也在彼此互撞的电子所阻扰;因此,我们的活动空间实在是原子斗技的漩涡。水潭再怎么平静,林中的空地再怎么沉寂,像颗明珠嵌在大洋怀里的南方小岛再怎么迷人,任何景致再怎么令人神往 —— 充斥其中的仍是两支敌对军伍不断的争胜。快的扑上慢的,强的吞噬弱的,在可怕的斗争中,只有适者生存。
对有心认识神道路的人而言,这些冲突幅辏成规模更大、更壮列的黑暗与光明、恶与善、撒但与我们的王之间的抗争。耶稣升天的重要性便在于此,那是他第一次降世的神迹之高潮,并且将带来第二次降临的荣耀。
主在地上事奉的时候,从始至终,都遭受黑暗权势的反击。他们在旷野中试探他;利用被鬼附的人与他作对;集结在客西马尼园阻扰他;在十字架上挑拨、离间他;他复活之后,步步排拒他。在这之前,妇人所生的没有一人能胜过他们的攻击,但是基督耶稣的生和死扭转了这局面。当他复活又升天,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超过了,就确立了一项不容置疑的事实:人的本身虽然不是仇敌的对手,但一在基督里与神的儿子联结,人就不仅是得胜者;透过那在他里头加添力量的,他凡事都能,且必制伏仇敌。
升天的得胜不只属于耶稣,也属于他的百姓;他因此得以率领天军一举歼敌,使教会在地上勇往直前为主争战。当教会胜过了希腊、罗马的偶像与异教哲学时,她深深体会到这点;她的成功不在于本身的骁勇善战,乃在于与属灵的军队并肩作战。不管我们察觉与否,近年来宣教事工的蓬勃发展,原因也在此;我们看见许多福音的门开了,异教的系统随之瓦解,福音在许多地区如火燎原传开。这些结果必然导致灵界的变化,虽然灵界的事不是肉眼可见、人心可知的。我们必须认清,教会未来的得胜,不能倚靠她的财富、人数或威望,而需倚靠与属天的军队在爱和圣洁中并肩作战,也就是主自己在耶利哥平原上自称「耶和华军队的元帅」时所指的那军队。
可惜的是这个真理极少人知道。基督的教会常常自认本身拥有一切胜过属世罪恶的能耐,不然就是面对横阻在前的耶利哥,恐惧颤栗、束手无策。酗酒、淫佚、放纵或冷漠的世界好像一座围城,拒绝打开城门接受教会的挑战,同时还以浪笑讥嘲她的军兵。她求援于凯撒 —— 人的方法,人的集团和变通措施,却徒然无功;因为忙碌一场,城墙没有崩圮,仇敌没有投降。
圣徒们需要为这方面的失败悔改、认罪。要认清属天军队的元帅已经出兵征讨众仇敌,我们所需作的,只是放下一切足以破坏或阻碍联结的事物。面对仇敌的挑衅,让我们根据这一属灵认识,执戈高喊:「这是耶和华和他百姓的剑。」
这异象对我们自己的意义
有时,我们觉得孤单、沮丧。那些向来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兵丁正各自在营中休息。没有人可以分担我们的焦虑和计划。我们的耶利哥那么难以攻克 —— 荒凉的工厂、教堂、刚硬的会聚、不敬畏神的家。我们哪来力量掳获他们,将其像攻占的城堡一样交给神?
这问题起初颇让我们惶惑,千头万绪,就是解决不了。我们发誓非解决不甘休,于是想尽办法、费尽力气。先是参考别人的作法仿效之;拼命讲出最精彩的道;使出巨人般的耐力;甚至采用宣传花招和令人争议的手段。以为以色列人曾认真学习拆墙的功夫,打算把迦南人的城墙拆毁:以为他们曾竭尽全力攻打耶利哥,决心把城墙攻出一个破口来!这样设想并不荒谬,这正是许多神儿女的作法,他们忘记脚快的不一定跑赢,力大的不一定战胜;单凭力气,绝不能亨通。
当我们使出浑身解数而依旧徒然无功,在失望中仿佛扑落在灯塔周圈的折翼之鸟,这时,最好单独向前,承认自己的无助,伫足等候来自天上的异象。极有可能我们会看见耶和华军队的元帅。他将负起我们的责任,率兵出战,奏凯得胜。他要将耶利哥的城墙履为平地,因为只有信心能将这墙拆毁;信心与全能者相联结,成为神的能力流通的孔道,像接通电流的电线。我们与神合作的时候,只需穿着祭司洁白的衣裳,吹着羊角,沉稳地绕城行走。
我们绝对要圣洁。「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耶和华的元帅对摩西也对约书亚说:「因为你所站的地方是圣的。」神在那里,那里就是圣的。当神站在他的土地上时,即使是迦南,也是圣的。既要与神同工,我们必需圣洁 —— 脱去旧人的喜好和情感;洗净一切肉体和心灵的污秽;抛开黑暗的作为,披上光明的盔甲。
我们自己非常明白,神绝不会与不信实、不清洁的人联结;倘若我们心里有个私藏金银和华服的亚干,他也不与我们有何交往。若要他与我们的军队同往,救护我们,把仇敌交给我们,就须谨慎小心,务必使全营圣洁,免得他见营里有污秽,就离开我们(申二十三14)。
强者不一定获胜,脚快的不一定领先;只有分别为圣、全心为神而活的人才能告捷。器皿要合乎主用,必须是纯洁的器皿。清,而非精,才是成功事奉的先决条件。惟有从一颗清洁的心,信才能涌发出来,指挥那看不见的属灵、属神的力量。愿在神的圣洁和我们之中无物阻隔!愿无物居中绝缘,使神的能力无法畅流到我们身上!愿无任何沾染秽泥的鞋履,使神的丰满无法供应我们的需要。
—— 迈尔《圣经人物传 —— 约书亚》